巫青也看向陈云梵,「许久不见,云梵公子风采依旧。」
酒酒挑眉,「你们认识?」
「曾有过一面之缘。」陈云梵耐心跟酒酒解释。
「两年前,我曾来过羌国,因缘际会结识了巫青公子,我们一见如故,达成了某些合作。」
至于是什么合作,陈云梵并未细说。
酒酒也没多问。
而是问巫青,「你是怎么回事?堂堂巫家少爷,巫家真正的掌权人,竟然被人下蛊,变成谁都可以踩上一脚的傻子可怜虫。」
「几个月前,我祖父去世,我亲爹夥同外人给我下蛊,想让我变成他的傀儡,任由他驱使。」
说到这,巫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我一时大意,中了他的算计。若非永安公主出手相救,只怕真会被他们得逞。」
「我巫青欠永安公主一个人情,往后有事,永安公主尽管吩咐……啊,你为什么打我?」
酒酒收回手,睨了他一眼,「你本来就是我的狗,我的吩咐你敢不听试试?皮给你扒了三层。」
那凶巴巴的小模样,还怪吓人的。
巫青沉默。
「行了,说说你的计划。你大费周章跑万宝斋的拍卖会去搞事,别跟我说是闲得慌。」
巫青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没想到,这个还没他大腿高的小奶娃,竟有这样的脑子?
「万宝斋身后势力错综复杂,巫家与大皇子关系匪浅,除非我能把大皇子一脉连根拔起。否则,巫家就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与其以我之力跟大皇子为敌,不如将更多势力牵扯进来,把水彻底搅浑。」
酒酒一边嗑瓜子,一边点头,「不错的办法,在明知自己实力不足的情况下,把水彻底搅浑。毕竟,浑水才好摸鱼。」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把水搅浑的同时,你也可能会成为众矢之的?把自己放在风口浪尖上,成为别人攻击的靶子,可不是明智之举。」
「今夜过后,你巫青,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无论是大皇子,巫家,而是万宝斋,都会将你视作肉中刺,欲拔之而后快。」
「哇偶,要被这么多人追杀,刺不刺激,开不开心?」
酒酒把自己说嗨了,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