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酒酒等人大张旗鼓地将阶下囚带回皇城。
消息很快就传到福宝等人耳中。
荣娇娇得知消息时,当即脸色大变。
她第一时间去了景亲王府。
她找来侧妃娘娘,两人聊了许久。
然而,没等她们求到景亲王面前。
景亲王府就被齐星月带人团团围住。
「景亲王府通敌叛国,按照我朝律例,将其全部捉拿下狱!反抗者,杀无赦!」
齐星月身穿盔甲,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地骑在马背上。
景亲王府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片刻后,景亲王黑着脸出现。
「齐将军,这是何意?」
齐星月将方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景亲王黑着脸道,「你说本王通敌叛国,可有证据?无凭无据,你就是污蔑本王,仔细你的脑袋。」
「本将军奉命行事,王爷有什么事可以跟皇上禀明。」言下之意,少废话,快快束手就擒!
齐星月要抓人。
景亲王不让。
两拨人马僵持不下。
这时,国师的马车来了。
跟国师一起来的,还有皇上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案子查清之前,景亲王府不许任何人进出,违者,杀无赦!」
皇上的圣旨一出,谁都不敢再有异议。
圣旨上,说得很明白。
景亲王府的人不用下大狱。
但案子查清之前,不得离开景亲王府。
这也是变相的圈禁关押。
齐星月当即带人围了景亲王府。
景亲王黑着脸,却也只能接下圣旨。
这边,景亲王府刚被圈禁。
那边晋元帝也派人去将酒酒接进皇宫。
酒酒大摇大摆地去了。
晋元帝见到酒酒,还没来得及问罪。
酒酒先冲上前跟晋元帝卖惨,「皇祖父,我差点见不到你了,呜呜呜……我差点被他们剁成肉酱,呜呜呜……」
晋元帝一惊,「怎么回事?」
「呜呜呜……皇祖父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大庭广众,朗朗乾坤啊,我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给劫走了。」
「他们拿着那么大那么长的刀子架在我脖子上,威胁我,要是敢乱动,就把我砍成肉酱包饺子给小渊子吃,呜呜呜……我都吓死了,呜呜呜……」
「萧宏还说,要把我剥皮抽筋,还要用我的血去做血肠,用我的肉去涮锅子吃……他好恶心,好变态,呜呜呜……」
……
晋元帝越听越震惊,越听越愤怒。
他当然不会认为,酒酒这么小的孩子会编造出这些残忍恶心至极的话。
必然是真实发生过,否则她一个小孩子怎会知道这些?
当即,晋元帝勃然大怒。
「放肆!区区王府庶子,也敢对朕的永安行如此残忍之事,简直畜生不如。」
「来人,传朕旨意,严惩萧宏,不死既可。」
晋元帝最后那句不死既可,是咬牙切齿说的。
若按他此刻的意思,必然是要将那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千刀万剐。
「嗯嗯,皇祖父你真好。」酒酒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亮闪闪地看向晋元帝。
晋元帝被酒酒夸得飘飘然。
见时机差不多,酒酒又把萧宏的供词拿出来交给晋元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