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不刺激了,下回不去诏狱了,劫法场试试。」
酒酒的话惹得萧远几人额头冷汗直冒。
赶忙劝她,「小祖宗,这话可不能乱说,小心惹祸上身。」
酒酒闻言却满脸兴奋,「什麽祸?谁会来找我麻烦吗?什麽时候来?会给我带礼物吗?」
萧远几人:……
算了,毁灭吧!
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异端。
无论是行为还是逻辑都很奇葩,简直无法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想她。
放学前,酒酒被夫子叫出去。
结果,跟她见面的人却是叶立煊。
叶立煊也没跟她多说什麽,只是给了她一封信。
酒酒收下信,也没看,就回去了。
放学后,酒酒跟萧远等人有说有笑地走出学府。
老远就看到站在那的百晓凝。
恰好今日天空中飘了点毛毛细雨,百晓凝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站在毛毛细雨下简直是一副美人图。
小胖墩眼底满是惊艳,小声说,「小师傅,你娘真漂亮。」
「废话,也不看看是谁的血脉。」酒酒哼了一声。
而后跟他们几人道,「行了,咱们各回各家,明日见。」
几人道别后,分别上了自家的马车。
唯独萧远还站在原地没动。
萧远如今还住在东宫,每日跟酒酒乘坐同一辆马车来上学。
就在萧远犹豫自己是否要回避一下时,百晓凝说话了,「酒酒,我们聊聊可好?」
「好呀。」酒酒回答得很乾脆。
这股子乾脆劲儿,让百晓凝都有些意外。
随后,酒酒跟百晓凝上了她的马车。
萧远犹豫一下,还是没跟上去。
她们母女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与此同时,另一边。
酒酒和百晓凝坐在马车里,谁都没有先说话。
马车里一片安静。
「我……」
「你……」
半晌后,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又同时停下来。
「你先说。」
「对不起。」
酒酒奇怪地看向百晓凝,「你为什麽要跟我说对不起?」
「之前我急着想带你离开皇城,做出了错误的选择,我跟你道歉。」百晓凝跟酒酒道歉。
酒酒却盯着百晓凝看了许久。
然后失望地摇头,「你的演技真的很差。就你这样的演技,上台演戏的话,是要被人砸臭鸡蛋的。」
百晓凝满脸疑惑地看向她,「啊?酒酒,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酒酒看向马车里内燃着的薰香道,「你若只是单纯地要跟我道歉,为何会在马车里点迷香?其实你跟我道歉是假,拖延时间才是真的吧!」
闻言,百晓凝脸上的疑惑和愧疚瞬间消失。
她惊讶的看向酒酒,「是我哪里露出破绽了吗?」
如此完美的计划,怎会被她识破?
「我说了,你的演技太差。从我上马车,你看了那个香炉五次,你眼神里的焦急和迫切出卖了你。」
「其实你并不是想跟我谈谈,而是想直接把我迷晕后,带出皇城。我说得对吗?」
看着百晓凝那张震惊的脸,酒酒继续说,「我还知道,给你出这个主意的人,是骆明珠。」
这下,百晓凝是真的震惊了。
她怎麽什麽都知道?
一不小心,她把心底想的话说了出来。
酒酒那张粉雕玉琢的脸上勾起一抹得意,接着道,「我们打个赌吧!你赢了,我跟你走。你输了,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