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小渊子和师呼呼这麽评价,酒酒对国师越来越好奇了。
当然,也仅仅是好奇而已。
酒酒还没虎到明知道国师很危险,还非要一头莽地往他跟前凑。
那跟找死有什麽区别?
「那他为什麽非要带我去那什麽摘星楼?话说,摘星楼又是什麽地方?还有他给我那把小剑,又是什麽东西?为什麽他要取我的血滴在那把小剑上?他口中说的护国神剑又是什麽?」
此刻的酒酒仿佛十万个为什麽附体,满脑子都是问号。
萧九渊挨个回答她的问题,「摘星楼是国师的住所,也是整个皇城最高,最神秘的地方。」
「那把小剑跟护国神剑是同一块陨铁打造而成,据说,谁的鲜血可以唤醒小剑,就会成为护国神剑的饲主。没有饲主之前,护国神剑会一直沉睡,直到饲主用鲜血把护国神剑唤醒。」
酒酒听得啧啧称奇,「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那我的血让那把小剑有了反应,我是不是就是那什麽护国神剑的饲主了?」
这回,萧九渊还没说话,时怀琰先为她解释,「要成为护国神剑的饲主,可没那麽简单。得到小剑的认可,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去尝试用鲜血唤醒护国神剑。完成这一步后,才会真正成为护国神剑的饲主。往后每个月,都要用鲜血喂养护国神剑。」
「换而言之,饲主就是护国神剑的血包。成为饲主后,什麽都不用做,每日就好吃好喝的养着,等待每个月用鲜血喂养护国神剑便可。」
酒酒从原先的兴致勃勃,变得满脸嫌弃。
「那跟养猪有什麽区别?」
时怀琰看了她一眼道,「那你还想去吗?」
酒酒翻了个白眼,「我是有什麽大病吗?放着好好的人不当,要去给人当血包小猪仔。」
「小渊子,你可是太子,就不能想办法干掉国师吗?」
萧九渊摇头,「国师身负我大齐的国运,不可妄动。除非他做了伤天害理,或是损害我大齐国本的事,否则谁也不能伤国师分毫。」
酒酒听得眉头紧皱,「这是谁说的?」
「大齐先祖传下来的,百年来无人敢打破。」萧九渊道。
酒酒噘嘴,心说,这比免死金牌还好用。
她眼珠子一转看向时怀琰,「师呼呼,小渊子不能干掉国师,你去啊!我给你加油,给你摇旗呐喊。」
「你要是干掉国师,以后你就是全大齐,乃至全天下最厉害的人!到时候无数隐世的高人知道你的名号,会来找你挑战,跟你打架……你想想,那日子得多美啊?」
时怀琰心动了。
他骨子里就是个战斗狂魔。
对他而言,有架打,对方还是个跟他旗鼓相当的高手,那就是最爽的事。
「你少出馊主意。目前国师还没有明确地跟我们为敌,我们先出手就相当于直接把国师推到了对立面,让我们多出一个很有实力的敌人。」
「此举,不妥!」
萧九渊阻止酒酒继续怂恿时怀琰干掉国师。
并且跟她分析目前的情况。
酒酒往椅子上一趴,颓丧地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让,那我怎麽办?总不能让我天天窝在东宫,连门都不能出吧?」
「你们总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守着我吧?万一哪天他趁你们不在,把我抓走,我怎麽办?毕竟,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脆弱小女孩啊!」
萧九渊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国师虽然厉害,却也有弱点。」
说到这个,酒酒就来劲了。
「什麽弱点?快跟我说说。」酒酒以为自己会听到什麽秘密。
结果,萧九渊薄唇微张,吐出两个字,「皇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