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吟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
酒酒朝她挑眉道,「你猜?」
这时,萧九渊也恢复神志。
他看到清醒的酒酒先是一愣,随即大喜,「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他伸手就要去抱酒酒,被酒酒一把推开。
「你别碰我,没看到我身上还插着东西吗?」
说话间,酒酒用另一只手把插在她胸口的发簪拔出来,扔在地上。
拔发簪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闷哼。
小脸都痛得扭曲了。
「你轻点,你是不是傻?不疼吗?」萧九渊嘴上责怪,实则心疼地赶紧把她抱在怀里,就怕她又做出什麽伤害自己的事来。
酒酒也没力气反抗了。
她献宝似的对萧九渊说,「你知道这是什麽吗?」
萧九渊看向她手里那条还在挣扎的虫子,眸底闪过一道复杂,「一直以来,操控我,让我对周雪吟予取予求的就是它?」
「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品。」酒酒想做出个夸张的动作,刚动一下就扯到胸口的伤,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萧九渊赶紧摁住她,不让她乱动。
他嫌恶地看了眼那只虫子,对酒酒说,「这东西要怎麽处置?」
「简单。」酒酒喊了声,「小灰,开饭了。」
小灰就从她头发里钻出来,兴奋地跑过来把酒酒手里的虫子三两口吃下肚。
这边小灰刚吃下去那条虫子。
那边周雪吟就发出凄厉的大叫声,「不——噗!」
她张嘴吐出一口血。
紧跟着,人倒地昏迷。
萧九渊抱着酒酒起身离开,看都没看周雪吟一眼。
杀了她,是恩赐,不是惩罚。
他们之间的帐,留着以后慢慢算。
萧九渊原本要把酒酒带回东宫。
却被酒酒阻止。
酒酒让他带自己去找晋元帝。
萧九渊还问,「你去找他做什麽?」
「卖惨啊!我都伤成这样了,不趁这个时候去卖惨博同情,要等什麽时候?」
酒酒说得理直气壮,还催促萧九渊,「你快点,一会儿我伤口愈合了,还怎麽卖惨?」
萧九渊:……
算了,看在她是伤患的份上,不跟她计较。
果不其然。
晋元帝见到酒酒伤成这样,那叫一个心疼。
尤其是得知,酒酒是在他拂袖离开后,被周雪吟迁怒刺伤的,他就更内疚了。
「都是朕的错,永安你且安心养伤,朕宝库中的天材地宝但凡你用得上的,全都用上,朕只要永安无事。」晋元帝对酒酒是愧疚加心疼。
酒酒虚弱的给陈老太医使了个眼色。
陈老太医嘴角抽搐两下,低垂着头配合酒酒把她的情况往严重了说。
萧九渊在一旁听得眼皮直抽抽。
趁晋元帝没注意,他小声问酒酒,「你悠着点。」
酒酒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你懂个屁!」
东西是死的,就得交到会利用的人手里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
而她,就是那个人。
「皇祖父,你对我真好。我刚才可害怕了,雪妃长得这麽漂亮怎麽这麽凶?又骂我又要我下跪就算了,竟然还想杀我。」
「皇祖父,你后宫的妃嫔都这麽凶吗?那我以后还是少去后宫好了,我还不想死。」
酒酒说这话的时候模样那叫一个委屈。
配上她那苍白可怜的小脸,看得晋元帝的心都软化了。
当即,晋元帝就赐给酒酒一块金牌,「谁敢伤朕的永安?朕今日赐你一块免死金牌,见金牌如见朕。朕许你先斩后奏之权,看谁还敢伤你分毫?」
酒酒一听免死金牌,还可以先斩后奏,眼睛瞬间就亮了。
几乎是用抢的把金牌从晋元帝手里抢过来,护宝似的抱在怀里。
这大宝贝是她的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