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韩松大叫着到处闪躲。
可那些鸟就跟盯上他般,追着他拉屎。
「滚开,都给我滚开……」
韩松边跑边大声赶那些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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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料,他正大叫着,突然一泡鸟屎落到他嘴里。
韩松脸色更难看,捂着胸口开始乾哕。
「噗哈哈哈……」
酒酒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
就连吕云平的嘴角都没忍住上扬。
好半晌,鸟群们许是拉够了,就煽动翅膀飞走了。
留下浑身鸟屎的韩松崩溃又狼狈地站在原地。
「嗨,你脑子清醒了没?还乱放屁吗?」酒酒歪着脑袋,朝韩松招手问他。
韩松看到酒酒那张笑脸,眼前一黑,气晕了。
酒酒耸肩,心说:这人也太脆弱了,真是名副其实的弱鸡。
气晕的韩松被人抬走。
武比擂台这边,也宣布今日到此结束,明日继续。
闲着也是闲着,酒酒还跑到文比那边去看热闹。
刚好到了比乐器这个环节。
酒酒听到对方吹奏笛子。
别说,还挺好听的。
一曲完毕,那人放下手中笛子,唇角上扬,语气轻蔑道,「不管你们用什麽乐器,只要能胜过我,我都认输。」
酒酒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吐槽他,「废话,都胜过你了,你不认输还能耍赖不成?」
「不就是吹个笛子吗?瞧给你狂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把天上的星星月亮给摘下来了呢!」
那人瞪了酒酒一眼冷哼道,「无知小儿,你若是能胜过我,我把这支笛子给吃了。」
「一言为定。你们大家都听到了,我可没逼他,这是他自己说的。」酒酒大步上前,对太初学府即将登台的学子道,「嗨,小姐姐,这局让我来呗!」
少女有些迟疑,酒酒又上前拉着她的手撒娇。
少女稀里糊涂就答应了下来。
等少女反应过来,已经抱着她的琴离开了。
「青梧。」酒酒高喝一声。
青梧随即就带着她的本命乐器闪亮登场。
酒酒拿着自己的宝贝唢呐,心想,要不怎麽说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她就猜到今天能用上她的绝技。
这不,还真用上了。
随着酒酒的唢呐一响,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唢呐的声音直接钻入人的脑海。
捂耳朵都起不到半点作用。
完全就是魔音贯耳。
更神奇的是,你听习惯了竟然会觉得还挺好听的。
越听越上头。
甚至还沉浸其中,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唢呐声停,众人也没从那种情绪中抽身。
不知是谁说了句,「我想我祖母了。」
「我祖父去世前,就是这麽拉着我的手。」
「我想我娘了,呜呜呜,我娘去世好多年了,我好想她。」
……
紧接着,又是一阵哭声响起。
酒酒拿着唢呐,笑得像只无害的小白兔。
「哎呀,大家听得这麽高兴吗?为了给大家助兴,我再吹一曲好了。」
说罢,酒酒拿起唢呐就要再来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