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酒酒躺在东宫的软榻上,听着东宫的下人绘声绘色地跟她讲述外面是怎麽骂忘尘妖僧的话。
她吃着水果点心听得津津有味。
殊不知,忘尘已经赶回皇城,并且进宫面圣。
紧接着宫里就来人,宣酒酒和萧九渊进宫面圣。
起初,酒酒还不知道皇帝这时候找她和小渊子进宫做什麽?
直到她看到站在一旁的忘尘。
哟,这是来告状了?
酒酒撇了撇嘴,挑衅地看了忘尘一眼。
忘尘眼观鼻,鼻观心。
全程没去看酒酒。
而是眼眸微垂,仿佛一个入定的老僧般,安静祥和。
「太子,永安,忘尘大师今日入宫跟朕说了一事。此事与你二人有关,朕觉得应该让你们知晓。」
晋元帝说话时,眼神一直看向酒酒。
那复杂的眼神让酒酒眼眸微眯。
萧九渊面无表情地道,「与我父女有关?还请父皇明示。」
酒酒也跟着点头。
她也想知道,忘尘那老秃驴又想出了什麽阴损的法子来害她?
晋元帝眼神复杂地看了酒酒一眼,才将视线移开。
接着对忘尘大师道,「大师,还是你来说吧!」
「是。」忘尘大师应了一声。
随后,他双手合十的看向萧九渊道,「太子殿下,老衲接下来要说的话,或许你无法接受,但请你相信老衲绝非故意造谣,老衲所言句句属实!」
萧九渊冷声道,「大师直说便是。」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他的素质和涵养阻止了他。
就见忘尘大师突然指着酒酒对萧九渊道,「太子殿下被骗了,她并非太子殿下的女儿,真正的永安郡主另有其人!」
啥?
酒酒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忘尘大师,「老秃……老和尚,你说我不是小渊子的亲女儿,你有证据吗?」
萧九渊摁住酒酒,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而后,看向忘尘大师问,「大师何出此言?」
「太子殿下难道就没怀疑过吗?一个生来便痴傻的孩子,为何会突然痊愈?世间之大,要寻找几个跟太子殿下模样有三分相似的人,并非难事。有人就是利用了这点,将一个假的永安郡主放在东宫。」
忘尘大师双眸明亮,声音掷地有声,「太子殿下乃我大齐的储君,未来的一国之主。太子殿下唯一的血脉,代表了什麽不言而喻,老衲决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大齐落入有心人之手。」
「布局之人心肠之歹毒,用心之险恶,昭然若揭。」
「还请太子殿下莫要继续被有心人欺骗,早日醒悟。」
忘尘大师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让人感动不已。
可萧九渊却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他没有多馀的废话。
直接问忘尘大师,「你说酒酒并非孤的女儿,有证据吗?」
「有!」忘尘大师道。
听到他这个回答,酒酒都有些诧异地朝他看去。
她就是小渊子的女儿,比珍珠还真,他有个屁的证据啊!
「哦?那就请大师将证据拿出来。」萧九渊道。
忘尘大师并未拿出证据,而是对晋元帝道,「陛下,老衲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让太子殿下与永安郡主当众滴血认亲?」
晋元帝并未马上答应。
而是看向萧九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