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几人吃饱喝足各回各家。
第二日,酒酒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老管家。
「管家爷爷,有人给我送东西来了吗?」
老管家笑呵呵地把她领到前厅,给她倒了杯热茶,让下人把东西抬上来。
黄金万两,房契,画舫契,马场地契。
酒酒满意的直点头。
「咦,不对啊!」酒酒皱眉,怎麽少了一张。
酒酒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叫来老管家,「管家爷爷,你帮我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一张小楼的地契?」
老管家仔细看了一遍那几张房契地契后,摇头说,「没有啊!」
「啪!」
酒酒怒拍桌子,怒而起身,「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骗本大王!」
老管家忙拉着酒酒的手关心她手疼不疼?
又问她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听酒酒说完事情经过后,老管家皱眉道,「荣郡王此人极其谨慎小心,不该犯下这种错误。」
「这里面,怕是发生了什麽连荣郡王也无法掌控的变故。」
酒酒鼓起腮帮子像只小青蛙似的道,「他有什麽变故也不能动我的小楼,那是我的小楼,我的!」
酒酒再三强调,那是她的小楼。
「不行,我找他去!」
酒酒话没落音,人已经火急火燎地往外冲了。
「青梧,走了。」
青梧忙问,「小郡主,去哪里?」
「讨债!」
*
荣郡王府大门外。
酒酒骑在一头巨大的白虎后背上。
站在那看着青梧去敲门。
大门打开后,门房却说荣郡王不在府中。
酒酒手臂上还落着一只小鸟。
小鸟叽叽喳喳地跟她说,荣郡王在府上,在跟一个奇怪的男人喝茶。
酒酒胳臂微微一抬,那只鸟飞走了。
酒酒冷笑着对青梧道,「青梧,让开!」
青梧闻言退到一旁。
「吼——」
就听到一声响彻云霄的虎啸声响起。
荣郡王府内,正在跟人下棋喝茶的荣郡王手一抖,手里的棋子掉到地上。
「忘尘大师,这样真的可以吗?万一东宫那边……」
忘尘大师念了声佛号道,「荣郡王大可放心,太子近日身体刚刚痊愈,盯着他的人不少。这等小事他必然无暇来管,荣郡王只要装作不在家,避而不见此事便会就此揭过。」
荣郡王还是不放心,「可我担心……」
「吼——」
一道震耳欲聋的虎啸声打断荣郡王的话。
荣郡王脸色忽地惨白。
敢要说话,就感觉地面一阵震动。
他忙起身,心道:不会是把他的郡王府给拆了吧?
还不等荣郡王叫来下人问到底怎麽回事?
就见眼前一道白影闪过。
「嗷呜——」
那道白影突然冲荣郡王张开血盆大口。
荣郡王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下半身传出一股浓郁的骚臭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