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本以为此时已经过去。
直到她几日后,在街上看到个女子被她夫君当街殴打,骂她水性杨花不守妇道。
酒酒觉得那个被殴打的女子看着眼熟。
才想起来,竟是她几日前在军营救下那个菜农的儿媳。
「住手!」酒酒上前阻止男人继续动手。
她将女子护在身后,质问女子的夫君,「你为何要打她?」
男子见酒酒穿着不凡,便不敢得罪。
当即道,「回贵人的话,她是小人的娘子。可她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竟叫人撕碎了衣裳看了身子去。若不将她休掉赶出家门,我如何还有脸面出门见人?」
「就因为这个?可她并非自愿。」酒酒道。
男子却理直气壮地道,「那她为何不以死明志?倘若在受辱时,她选择咬舌自尽,也能留得名节在人间。可她如今虽然苟活着,却失了名节,还不如死了好。」
酒酒气的抬脚踹在男子肚子上,男子痛得抱着肚子跪在地上。
「你这个孬种!」
酒酒指着男子的鼻子骂他孬种,「你妻子遇上那种事,你为何不拼死上前保护她?你窝窝囊囊地躲在那不敢吱声,现在倒是敢把拳头挥向你妻子,你妻子受辱时你在哪里?」
「我在问你最后一次,你是不是非要休妻?」
男子虽然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酒酒嫌恶地看了他一眼。
随即把视线落到挨打的女子身上,「你都听到了,你想怎麽办?」
「翠娘,我不休你也行,你自尽吧!我会把你埋进我家的祖坟,不让你当孤魂野鬼。」男子仿佛自己给了女子多大的恩赐般,语气中满是傲气。
酒酒看向被叫做翠娘的女子,等着她自己选择。
半晌,翠娘踉跄着站起来,瘦弱的身体说出来的话却铿锵有力,「我要跟你和离!把我的嫁妆都还给我,否则我就去衙门告你!」
「翠娘,你疯了?你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没抓你去浸猪笼已经是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你还想要回嫁妆,我告诉你,不可能!」
提起翠娘的嫁妆,男子变脸比翻书还快。
翠娘愤怒地道,「那是我的嫁妆,你凭什麽不给?」
「你若不给,我便去衙门告你!」
男子有恃无恐道,「你去啊!看衙门会不会听你这个不守妇道被多名男子看光了身子的荡.妇说的话。」
一句话,撕碎了翠娘最后的尊严。
她想解释,说自己并未被那些畜生羞辱。
可周围传来的指指点点声音,让翠娘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就在翠娘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想着不如死了算了时。
一只温热的小手,抓住了她的手。
「姐姐,别听他满嘴喷粪。」酒酒仰头对翠娘道。
而后,酒酒走上前一脚踹在男子身上。
在男子被踹翻在地时,她对青梧道,「青梧,告诉他本大王是谁?」
「我家郡主乃是当今皇上敕封的永安郡主,东宫唯一的小郡主。」青梧骄傲地说出自家小郡主的名号。
男子听到酒酒竟然是郡主时,脸色都变了。
他眼珠子一转,想到眼前这位郡主对翠娘的另眼相待。
他立马就有了巴结上贵人的好主意。
「翠娘,我不休妻了!我们好好……」
「啪!」酒酒一耳光过去,打掉男子两颗牙。
酒酒打完了才说,「让你说话了吗?小嘴叭叭,显着你了?」
「姐姐跟他离,嫁妆我帮你拿回来。他要是敢拦着,就送他全家一起去见阎王。」
男子听到这话吓得差点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