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跳到椅子上指着萧九渊的鼻子大声说,「你还说她不是你的私生女?呸,渣男!」
酒酒不解气,抓起桌上的玉佩就往萧九渊身上砸。
萧九渊躲开了。
酒酒气的腮帮子鼓起老高,眼睛瞪得溜圆,「你还敢躲?」
「渣男!」
萧九渊觉得自己要冤枉死了。
偏偏还有个捣乱的。
「爹爹,我就知道你是我亲爹爹,尽管你这麽多年没跟我相认,但我从未怪过你,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爹爹。」
周雅亭眼睛红红的往萧九渊怀里扑。
萧九渊一个侧身躲开,周雅亭扑空差点跌倒。
周雅亭踉跄两下站稳后,满脸受伤的模样看着萧九渊,眼睛里是震惊和不可置信,「爹爹你为何……」
「我不是你爹。」萧九渊额头全是黑线。
这都是什麽事儿啊?
他一字一句道,「你爹是威远侯的大公子,你与他生得有八分相似。」
萧九渊觉得自己已经说得非常明显了。
可周雅亭并不愿接受,她眼泪簌簌往下掉,啜泣着看向萧九渊道,「你,还是不愿意认我吗?没关系,我知道你有苦衷,我可以等你愿意认我那天。」
「但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亲爹爹。」
说完,她趴在婢女怀里肩膀一耸一耸地低声啜泣起来。
一旁的酒酒酸溜溜地说,「哟,你的宝贝女儿哭了,还不快哄哄。」
「我只有一个女儿,就是你。」萧九渊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
酒酒翻了个白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萧九渊气得想揍她屁股。
要不是她乱说话,至于变成如今的局面吗?
酒酒斜眼睨他,「怎麽着?还想为了你的宝贝私生女,揍我一顿?」
「她不是我女儿。」萧九渊再次强调。
酒酒眯眼,怀疑地问,「真的?」
萧九渊点头,「需要我发毒誓吗?」
「可以啊!」酒酒点头,一副你快点发毒誓,我等着的模样。
萧九渊无奈,但还是举手发了毒誓。
酒酒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
见萧九渊没被雷劈。
这才信了他的话。
然后瞪了他一眼道,「不是你的私生女,你对人家那麽好?回头再跟你算帐!」
说完,她把矛头对准还在竖着耳朵偷听的周雅亭身上,「别装了,他不是你爹。」
「我不听,我不听,你们都在骗我。」周雅亭认定萧九渊就是她爹。
任由萧九渊如何发毒誓,她都不信。
萧九渊的脸越来越黑,「雅雅,你爹去世前拜托孤照顾你……」
「你跟她说那麽多干什麽?你真当她什麽都不知道啊?」酒酒翻了个白眼。
然后冷笑着说,「一个去世的亲爹,和一个太子假爹,是个人都知道要选谁?」
周雅亭眼底闪过一抹怨毒,抬起头来用那双哭红的双眼看向萧九渊,啜泣着道,「不是那样的,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呜呜呜……」
「你要是撒谎,就让你被天打雷劈!」酒酒道。
周雅亭心一横道,「我要是撒谎,就让我被天打雷劈。」
「这下你满意……轰——」
周雅亭的话没说完,一道雷劈下来,把周雅亭劈了个外焦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