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渊欲起身的身体,忽地停住。
这个声音,他也很熟悉!
珍宝斋内,酒酒正在一边给陈云梵选合适他的玉佩,一边跟他蛐蛐萧九渊。
突然就有几道身影走进珍宝斋。
然后站在她面前说出这麽一句话来。
起初,酒酒都不知道对方是在跟她说话。
她头都没抬地继续跟陈云梵说话。
然后,有人突然伸手推了她的肩膀一下。
酒酒猝不及防差点从陈云梵腿上摔下去。
多亏陈云梵眼疾手快,及时伸手把她扶住。
「周小姐这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谋害当朝郡主?」
陈云梵素来温和和煦的脸上,多了几分怒意。
伸手推酒酒的是个七八岁的小姑娘。
她身上穿着锦衣华服,身上头上佩戴的都是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
听到陈云梵的指责,她还恶人先告状的委屈上了,「陈云梵,你敢凶我?我要告诉我姑姑!」
「悉听尊便!在那之前,周小姐需要先跟小郡主道歉。」陈云梵清朗的少年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怒而威的气势。
周小姐更委屈了,「我才不要跟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野种道歉,她不配!」
陈云梵脸色更难看了几分,声音中多了几分怒意,「道歉!」
「我就不。」周小姐愤怒地指着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的酒酒大声叱骂,「都怪你这个小野种,你那荡妇娘为何不在你出生时就掐死你?若非因为你,陈云梵怎会凶本小姐?都是你的错!」
说话间,周小姐抬起手就往酒酒脸上挥巴掌。
「啪——」的一声,响声清脆。
只不过,这一巴掌并非落到酒酒脸上。
酒酒躲开了那一巴掌,反手还了一巴掌回去。
「啊——小野种你敢打本小姐?」
周小姐这才反应过来,捂着火辣辣疼的脸放声尖叫。
酒酒一脸嫌弃地用手帕擦手,一边掀眼皮问她,「打都打了,你觉得我敢不敢?」
「手疼吗?」陈云梵语气温和几分问酒酒。
酒酒立马点头如捣蒜地告状,「嗯嗯,可疼了,她的脸皮好厚,把我手都打疼了。」
「小仙男帮我吹吹才会好。」
她把手举到陈云梵面前,笑得像个小花痴似的。
陈云梵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轻轻在她手上吹了两下。
酒酒表情浮夸地说,「哇,真的不疼了耶!小仙男你可真棒。」
陈云梵眼底笑意越浓,看酒酒的眼神也更加温和。
反观雅间内的萧九渊脸色就越来越难看。
只听「咔」的一声,他手中的茶杯碎了。
追影抬头望天花板。
心道:我看不见,我什麽都看不见……
被酒酒和陈云梵无视的周小姐,此刻看他们的眼神跟刀子似的。
她愤怒地大声道,「来人,把这个小贱种给拖出去打死,把她打死啊啊啊!」
「小姐息怒,她毕竟是东宫郡主,怕是……」
婢女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耳光。
周小姐眼神阴鸷又怨毒地道,「东宫小郡主又如何?这皇城谁人不知,太子殿下最疼爱的人就是本小姐?若非本小姐陪祖母外出礼佛,这个小贱种根本就不会被太子殿下认回东宫。」
「她不过是本小姐的替身而已,本小姐就是打死她,太子殿下也舍不得说本小姐一句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