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就看到这些黑衣人杀掉了两支从这里经过的队伍。
他们把被杀死的尸体扔进密林藏起来,然后换上对方的衣裳,伪装成对方的模样,继续参加考核。
待人走后,酒酒三人才上前。
他们看着地上的尸体,眉头紧皱,「他们为何要杀死这些考核者,然后取而代之?」
姜培君眸底闪过一道精光,道,「会不会跟考核结束后,皇上会来太初学府给最后通过考核今日太初学府的学子授冠有关?」
酒酒摇头,「刺王杀驾的话,就凭他们那几个人,连皇上的身都近不去。」
这时,身旁传来小胖墩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嘶——你们看,这是什麽?」
酒酒和姜培君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
只见小胖墩在她们说话时,好奇心驱使下,打开了其中一口箱子。
箱子里放的全是火药。
「嘶——」
酒酒和姜培君也几乎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麽多火药,他们是怎麽运送进来的?
酒酒又打开了另一口箱子,果不其然,里面还是火药。
整整两箱子的火药,若是全部引爆,足矣炸平这座山。
到时候别说是刺王杀驾,他们一个都别想活。
「好歹毒的手段!」姜培君低声道。
酒酒眯眼盯着箱子里那些火药,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小胖墩憨态可掬的脸上也满是愤怒,他攥紧小拳头道,「我们毁掉这些火药,一定不能让那些坏蛋的阴谋得逞!」
是要毁掉,问题是怎麽毁?
三人就这个问题陷入了沉思。
突然,酒酒想到什麽般,问姜培君,「你刚才画的图给我看一下。」
姜培君看了她一眼,将自己的小本本递给她。
酒酒指着小本本上一处波浪形状问剔她,「这是一条溪流吗?」
姜培君猜到她想做什麽。
点头后道,「是溪流没错,但距离我们所处的位置有些远,我们无法……」
姜培君的话尚未落音,就见酒酒把两口箱子摞在一起,轻轻松松举起来。
还催促他们两,「还傻愣着做什麽?赶紧跟上。」
「哦。」姜培君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跟上。
小胖墩看酒酒的眼神都变了,一路上彩虹屁不断。
到了溪流边,酒酒没有马上把火药全都倒进溪流里毁掉。
而是把整口箱子扔进水里浸泡。
等确定箱子里的火药全部被水浸泡毁掉后,又把箱子搬回来。
然后在姜培君和小胖墩疑惑的视线中,扛着两口箱子回到原来的位置放好。
完事后,酒酒拍拍手说,「搞定!走吧,我们继续参加考核。」
继续前行的路上,小胖墩忍不住问酒酒,「小师傅,你刚才为什麽要把那两口箱子重新放回去?你不嫌累吗?」
「你懂什麽?这叫不打草惊蛇。等他们自以为计划顺利,准备引爆火药的时候,突然发现火药毁了,嘿嘿嘿……你猜他们会是什麽表情?」
酒酒说到最后,笑容都变得阴森扭曲起来。
看得小胖墩打了个寒战。
又忍不住给她竖起大拇指,「小师傅真厉害!」
姜培君也忍不住多看了酒酒两眼。
从她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想到自己顺手画下的溪流,又力大无穷地搬走那两箱火药,又将浸泡过水的火药放回原处误导对方。
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个四岁的孩子该有的心性。
永安郡主年仅四岁尚且如此,那人人惧怕的残暴嗜血残废太子,当真是表面见到这般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