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小姐,不好了,三夫人……三夫人她出事了!」
听到这个声音,福宝心咯噔一沉。
短短半日,家中接连出事。
福宝心底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
仔细想想,家中出事似乎是从萧酒酒从骆家拿走那尊血玉观音像后开始。
难道,跟那尊血玉观音像有关?
可是不对啊!
那尊血玉观音像是被萧酒酒拿回东宫。
可出事的为什麽会是骆家?
难道……
福宝脑中飞快闪过一种可能。
她当即起身离开。
「大伯,你……你这是怎麽了?」
福宝找到骆家大爷,想问他萧酒酒拿走血玉观音像时的细节。
不料,却看到骆家大爷浑身是伤地躺在床上,身旁是为他处理伤口的大夫。
「别提了,哎哟……轻点,福宝你有何事?大伯这会儿不太方便,你有事去找你大伯母便是。」骆家大爷说完,又是一阵哀嚎。
福宝又去了府中别处,都是一片混乱。
就连她祖母那,也是一团乱。
怎麽会这样?
福宝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一道影子般的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福宝身旁,低声说了两句话。
福宝脸色大变,当即转身回到自己的院子。
推门进去,就看到脖子上被系了一条绳子仿佛在上吊般的血玉观音像。
「此物你从何处发现?」酒酒黑着脸问。
那道黑影回答道,「祠堂。」
祠堂?
福宝脸色阴沉得可怕。
此刻的她,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定然是萧酒酒发现了这尊血玉观音像的异常,才会故意从她大伯手中将血玉观音像要走。
然后趁所有人都没注意,悄悄把血玉观音像放进祠堂。
难怪,刚开始发疯伤人闹事的,都是在祠堂附近走动的小厮和婢女。
她早该想到的。
福宝黑着脸盯着这尊血玉观音像时。
不远处的酒酒唇角上扬。
终于想到了吗?
可惜,晚了!
酒酒嘴唇微动,缓缓吐出一个字:「爆!」
一圈淡淡的金色光晕从她嘴角蔓延开。
「砰——」
福宝面前那尊血玉观音像瞬间爆开。
「少主,小心!」
那道黑影快如闪电般扑上去,用身体将福宝护住。
一股浓郁的血雾快速散开。
浑身是伤的黑影眼眸变得血红,身体逐渐变得僵硬。
反观福宝,却如同没事人般,眸底满是愤怒地低声喝道:
「萧酒酒——我跟你不死不休!」
「嘎达嘎达……」
福宝身后,传来嘎达嘎达的奇怪声响。
她转身,就看到方才舍命护着她的黑影,变成了一个双眸血红,皮肤溃烂,恐怖又恶心的行尸。
「恶心死了,滚开!」
福宝嫌恶的开口。
下一秒,另一道黑影撞开窗户冲进来,一刀将中毒的黑影劈成两半。
带着福宝飞快离开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