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骆老夫人提到忘尘大师,屋顶上的酒酒和无心对视一眼。
无心眸底闪过一抹嘲讽。
酒酒也翻起了白眼。
她就说,忘尘那老秃驴看着就不是什麽好东西。
果然!
谁家正经好大师,会教别人把女儿送去给男人做妾来强大家族?
这跟卖女求荣有什麽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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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屋内又传来骆老夫人的声音,「福宝如何了?」
「七小姐还在祠堂抄佛经。老夫人,七小姐也是气不过老夫人受屈,才一时糊涂。老夫人已经教训过七小姐了,不如就算了吧!」嬷嬷替福宝求情。
骆老夫人叹气,「福宝有些太急躁了,永安郡主不足为惧,可她身后的太子和皇上却不好惹。一旦福宝让人造谣永安郡主的消息传到那两位耳朵里,会给骆家带来大麻烦。」
「让她好生在祠堂抄佛经,压一压她内心的燥气和煞气。」
嬷嬷闻言,低低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骆老夫人又让嬷嬷给祠堂的福宝送些吃食过去。
「走,跟上!」酒酒一巴掌拍在无心的屁股上。
无心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她。
酒酒眉毛一挑,跟个小流氓似的说,「哎哟,不错嘛!你看着不胖,屁股上肉不少呢!」
无心:……
谁能管管这个小流氓?
「还不走?」酒酒作势又要朝他伸出自己的魔爪。
无心赶紧躲开,拎起她就飞身跃下房顶。
两人悄无声息地跟在那嬷嬷身后,来到骆家祠堂外。
嬷嬷推开门,就看到福宝小小的人坐在那抄写佛经,「哎哟,我的七小姐,你怎麽还真抄上佛经了?老夫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哪里舍得真的罚你?」
福宝放下手中毛笔,抬眸看向嬷嬷,「这次是我太莽撞,祖母罚我也是应当。」
「可是……」嬷嬷还想说什麽,被福宝打断。
福宝问嬷嬷,「今日府中可有发生什麽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没有啊!七小姐指的奇怪的事,是什麽?」嬷嬷又问。
福宝眸光微闪,摇头道,「没事。」
「今日府中可有来了什麽人?」
嬷嬷想了想道,「有倒是有……就是……」
「就是什麽?嬷嬷但说无妨。」福宝追问。
嬷嬷这才道,「诏狱那边来人,说要查昨晚的怪案。昨晚出事那些人,都曾来参加老夫人的寿宴。」
「命案不是归大理石管吗?怎麽来的会是诏狱的人?」福宝眉头紧皱。
继而又问,「来人是谁?」
只要不是时怀琰都好说。
嬷嬷的话,彻底打碎了福宝的侥幸。
「来人是诏狱的时大人。」
果然是他!
福宝双手攥紧,眸底闪过一道寒光。
「嬷嬷,你退下吧!」
半晌后,福宝才开口让嬷嬷退下。
嬷嬷刚走,一道身影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祠堂中。
「影十二,杀了萧酒酒。」
「是!」影十二应下,随即身影消失在祠堂中。
房顶上,酒酒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无心,「我?她要杀我?」
她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无心无语地看她,「你在兴奋什麽?」
酒酒一脸认真地说,「谁兴奋了?我哪兴奋了?你别乱说,我明明在害怕。」
「哎呀,有人要杀我,我可害怕了,吓死我了。」
她还伸手拍胸口,拍了两下问无心,「我这样像不像?」
无心:「……你太兴奋了。」
酒酒立马收敛表情,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盯着无心,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不过转瞬,她就破功了,急不可耐地问,「怎麽样怎麽样?我刚才像不像?」
无心扶额,不想继续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