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贪婪和野心都不加掩饰。
唯有酒酒。
她的视线略过双尾狐,落到那尊血玉观音像上。
这尊血玉观音像,好重的血腥味。
「吱吱吱……」
小灰吱哇乱叫,像是在催促什麽般。
酒酒一把将小灰薅过来抱在自己怀里。
低声安抚,「我知道你很急,你先别急。」
那只双尾狐并没有开灵智。
也非他们口中说的灵物,应当是吃了什麽东西催生出了双尾。
让她在意的是那尊血玉观音像。
那尊血玉观音像给她的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老身谢过贵妃娘娘的记挂。」骆老夫人假装抹泪,实则心里长长松了一口气。
方才酒酒那一首丧曲,差点没活生生把她气死。
若是任由她继续闹下去,她骆家颜面何存?
可若是阻止,惹怒萧九渊那个疯子,她骆家恐有灭顶之灾。
无论如何选择,对骆家而言都绝非好事。
此时,贵妃娘娘送来的贺礼,就变得尤为重要。
一来告诉众人,骆家并非寻常人家,他们家还有位贵妃。
二来,便是贵妃送来的珍贵贺礼。
这般灵物,谁能不为之心动?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人选择了站边。
方才对酒酒吹唢呐一言不发的众人开始指责酒酒,「小郡主怎能在骆老夫人的寿宴上吹丧曲?未免欺人太甚。」
「就是,小郡主年纪虽小,却也不能这般不懂规矩。骆七小姐与小郡主年岁相当,却乖巧懂事知书达理。」
「小郡主当真要跟骆七小姐好好学学规矩了。」
……
众人七嘴八舌地指责酒酒,仿佛正义的化身。
「放肆!」
青梧一声低喝,黑着脸就要上前教训这些人。
却被酒酒拦住。
「小郡主,他们……」青梧话没说完就被酒酒打断。
酒酒冲青梧眨眨眼说,「青梧,没事,让他们说。」
青梧不懂小郡主为何会是这个反应?
这可不是她平日的行事作风。
换做平日,小郡主直接冲上去大嘴巴子扇那些人的嘴。
今日怎如此低调?
青梧虽不解。
但青梧还是听命令行事。
酒酒看向指责她没规矩那几人笑眯眯地问,「你们觉得本大王没规矩是吧?」
「你觉得本大王欺人太甚是吧?」
「挺好的,记住你们今日说的话,千万要记住了!」
话落,酒酒就回到陈夫人旁边的位置上坐下。
俨然一副什麽都没发生的模样。
她这副模样,让方才指责她的人觉得她就是心虚,害怕了。
从而更加得意,在那大声的阴阳怪气指责酒酒。
酒酒也不生气,跟一群死人生什麽气?
「小郡主,他们太过分了!你都不生气的吗?」陈御史的女儿替酒酒抱不平,她觉得小郡主挺好的,那些人太过分了。
酒酒往她嘴里塞了颗松子糖说,「跟死人生哪门子气?吃糖。」
死人?
陈御史的女儿不懂她这句话是什麽意思?看向酒酒的眼神带着茫然。
酒酒笑而不语,视线落到福宝身上。
她总觉得,这尊血玉观音像是福宝的手笔。
若当真是她,那她的目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