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想想,确实是这麽回事。
「多派点人暗中保护那丫头的安危,切不可让她出事。」萧九渊又道。
青梧应下,当即去安排。
当晚,一夜无话。
翌日,为期三日的秋狩,正式开始。
晋元帝看着眼前这些年轻一辈的青年才俊,唇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今日狩猎,获胜者朕有重赏,诸位可要加油,不要让朕失望。」
晋元帝笑呵呵地说。
一旁的骆贵妃说,「皇上,臣妾想加些彩头,可好?」
「贵妃想加什麽彩头?」晋元帝笑着问。
骆贵妃端庄温柔的脸上带着笑意道,「本宫前些时日恰巧得到一把神兵,获胜者本宫便将这把神兵赠予他。」
随着骆贵妃的话,便有人拿着一柄长剑上前出鞘。
长剑出鞘那一瞬间,通体寒光,剑势逼人,一看便知是柄好剑。
「好剑!」
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晋元帝甚是满意,便道,「既然贵妃如此慷慨,朕也不能小气。」
「朕就再加一枚金牌,获胜者持金牌朕可允其一事。」
此话一出,那些神采飞扬的青年才俊们纷纷面露震惊之色。
原本还打算敷衍了事的青年才俊们,纷纷正色起来。
一个个都斗志高昂,露出势在必得的神情。
见状,晋元帝满意地点头。
随着晋元帝一声,「狩猎,开始!」
参加狩猎的青年才俊皇室子弟们纷纷策马扬鞭,进入密林狩猎。
「太子不去参加吗?」骆贵妃看似随意实则暗讽地问。
萧九渊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冷淡的说了句,「没兴趣。」
转而低头继续摆弄酒酒衣裳上的几根飘带。
这飘带本是系好的,被他闲着无聊给解开了,现在怎麽都系不好。
酒酒说他,「笨!」
抢过他手里的飘带,三两下打了个死结。
萧九渊:……
酒酒从萧九渊腿上跳下去,跑到晋元帝身旁说,「皇祖父,我也要坐。」
晋元帝伸手把酒酒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旁。
酒酒吃着晋元帝桌上的点心,问晋元帝,「皇祖父,你那金牌是用金子做的吗?」
「永安想要?」晋元帝一眼识破她的小心思,问她。
酒酒狡黠地说,「皇祖父想给,我就要。不想给,我不要也行。」
晋元帝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说,「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这金牌朕可以给你,不过不能白给。你要是能打到个猎物送给朕,朕就赐你一块金牌,如何?」
酒酒装模作样地想了半晌,才噘嘴说,「我还是个宝宝呢,皇祖父你这样不是欺负小孩麽。除非……你把那把剑也给我。」
酒酒指着骆贵妃拿出来当彩头的那把剑说。
晋元帝说,「那是贵妃拿出来的彩头,你得问她。」
「皇祖父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主,哼,这皇上当得一点都不威风。」酒酒童言无忌地吐槽。
吐槽完摆摆手说,「我不要了,金牌也不要了,省得一会儿皇祖父回去还要被贵妃罚跪搓衣板。」
她童言无忌的话落到骆贵妃耳中,却是诛心之言。
骆贵妃当即变了脸色,刀子似的眼神落到酒酒身上。
酒酒感受到了骆贵妃的眼神,先是朝她投去个挑衅的眼神,惹得骆贵妃对她怒目相视后,突然「啊」地大喊大叫:
「啊,贵妃瞪我,她好凶!小渊子救命啊,贵妃想杀了我!」
她摊牌了,她就是给小渊子出气。
管你是贵妃还是太后,欺负她家小渊子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