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世界里,对与错的衡量标准并没有那麽清晰。
她不觉得杀人干坏事是错的。
甚至觉得她本身就是坏人,是反派,就该杀人放火烧杀掳掠。
酒酒被他怀疑也没生气,而是叹了一口气,「我本来是想直接让青梧找个没人的地方,挖个坑把周培给埋了的。可谁知道他是我美人姑父的结拜兄弟,美人姑父的面子我得给啊!我可舍不得让我美人姑父伤心难过。」
「唉,可惜了!我连埋人的地方都想好了。」
萧九渊扶额,一股无力感袭来。
「你是怎麽说服陈御史跟你来吏部的?」萧九渊又问起另一件事。
酒酒眼珠子提溜转,不答反问,「凭什麽都是你问我答?该我问你了。你去万卷阁干什麽?想找什麽东西?东西找到了吗?跟你一起从万卷阁离开那人是谁?」
萧九渊说,「大人的事,小孩子别多问。」
酒酒瞪大眼睛看他。
那眼神,仿佛在看个世纪大渣男。
「小渊子,你这个渣男!要用我的时候,人家就是你的心肝宝贝小甜甜,不用人家的时候,就是小孩子别多问。」
酒酒气得腮帮子鼓鼓,像只小青蛙似的。
萧九渊嘴角抽搐,「我何时说过那麽恶心的话?你别乱说。」
不认帐是吧!
酒酒狠狠瞪他一眼,冷哼道,「哼,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是你先翻脸无情的,就别怪我过河拆桥。」
「有进步,一句话里有两句成语。」此时的萧九渊还觉得酒酒是在放狠话。
谁知道,酒酒紧跟着就说,「既然有人不想知道万卷阁那人的下落,就算了。」
萧九渊当即问,「你知道那人去了何处?」
他追着那人从万卷阁出来,就失去了踪迹。
这丫头怎会知道?
「不信就算了。」酒酒掀开马车车窗的帘子,一只麻雀飞进来,停在酒酒肩上。
萧九渊这才想起酒酒那异于常人的能力。
他当即问,「可是你让小鸟找到了那人的下落?」
酒酒低头逗小鸟,眼皮都没抬一下地说,「我就是个什麽都不懂的小破孩,大人的事我一个小孩子别多问。」
酒酒用萧九渊的话堵他。
萧九渊语塞。
心说,这臭丫头还挺记仇。
「我说错话了,请你原谅我。」萧九渊能屈能伸,马上认错道歉。
酒酒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还嫌我小吗?」
萧九渊摇头,「你都不嫌我老,我凭什麽嫌你小?何况你也不小,小巧玲珑刚刚好。」
「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酒酒翻了个白眼。
又问萧九渊要了一堆好处,才告诉他那人所在的位置。
萧九渊嗖的一下,又不见了身影。
马车里的酒酒翻了个白眼,心想还好她让陈御史先走了,不然小渊子那点子秘密就要人尽皆知了。
酒酒前脚回到东宫,没多久,萧九渊也回来了。
让酒酒意外的是,萧九渊竟然受伤了。
「那人这麽厉害吗?都能让你受伤?」酒酒过去时,狮老正在给萧九渊的伤口上药。
听到酒酒这麽问,萧九渊沉默半晌。
才开口说,「他是映雪宫的人。」
酒酒被气笑了,咬牙切齿阴恻恻地说,「就因为他是周雪吟的人,你就站那不动,让他砍你一刀?那你怎麽不乾脆让他一刀把你劈两半算了?正好把你的尸体带回去,给你的心上人加个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