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闻言,甜甜一笑:「生杀大权,皆在王爷一念之间,奴婢不敢为王爷做主。」
沈枭将她揉入怀中,笑着说道:「无妨,你说说,青冥剑主能为本王解决什麽烦恼?」
苏柔沉思片刻,玉臂缠住沈枭脖颈,小声道:「王爷,听说守捉城的马二郎最近跟万邪教徒走的近,
不如就麻烦唐剑主走一趟守捉城,把马二郎以及城内的万邪教信徒全部解决了吧。」
沈枭闻言,一把捏住苏柔俏脸:「你可真是让本王感到惊喜啊。」
说着一把啃了下去,直接堵住苏柔的樱桃小嘴。
直至十个呼吸后,沈枭才和苏柔分开,看向唐飞絮:「那就请青冥剑主走一趟守捉城吧。」
「多谢王爷成全!」
唐飞絮心中松了口气,立马接下这个嘱托。
「守捉城外,有两支安西铁军巡逻,必要时候可以请他们协助你,下个月,本王不想再听到守捉城内那些糟心事。」
「多谢王爷,飞絮代师妹谢过王爷。」
「去吧。」
「是,飞絮告辞。」
唐飞絮要离开的时候,胡彻立马招呼周围侍女撤下,然后自己也走出了前厅。
很快,厅内只剩沈枭跟苏柔二人。
「王爷……」
「嘘……」
沈枭做了个噤声手势。
「本王现在忽然有了兴致,看今晚如何收拾你!」
「王爷,就在这里麽?我还没准备……」
苏柔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沈枭腰间的锦缎,冰凉的绸缎被她攥得发皱。
她看见男人眼底翻涌的暗潮,那是比方才对唐飞絮的戏谑更浓丶更烈的占有欲,像饿狼盯住了猎物,带着不容置喙的侵略性,让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可心口却奇异地跳得飞快,连呼吸都跟着热了几分。
「怕了?」
沈枭的吻落在她耳垂,滚烫的气息钻进耳道,带着酒后的沉哑,却不等她回答,便拦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迈向内室。
苏柔慌乱地圈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能清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声像战鼓,敲得她又怕又慌,可偏偏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
虽然她不是第一次与他这般亲密,却次次都抵不住他这般不管不顾的掠夺。
锦被被猛地掀开,沈枭将她压在身下,灼热的手掌顺着她的衣襟探入,所过之处,肌肤都泛起细密的战栗。
苏柔偏过头,眼睫剧烈地颤抖,不敢看他眼底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火焰,可当他的唇齿咬上她的锁骨时,她还是忍不住低吟出声。
那声音里掺着怕,却更多是连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兴奋。
她怕他的狠,怕他这般不管不顾的强势,可又贪恋他怀中的温度,贪恋他只对她展露这焚心蚀骨的占有。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在他心中,与那些趋炎附势的人不同。
沈枭的攻势越来越猛,像狂风骤雨般席卷了她所有的思绪。
苏柔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指甲深陷进皮肉,却只换来他更重的吻丶更紧的禁锢。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觉得浑身像被投入烈火,又烫又软,恐惧像细藤蔓缠在心上,可那藤蔓缝隙里,却疯长着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怕他的「收拾」,却又盼着被他彻底占有,盼着这极致的亲密能将自己与他缠得更紧。
不到半个时辰,确切说只有三刻钟时间,苏柔便彻底撑不住了。
她最后一次睁开眼,看见沈枭覆在她上方的脸,眼神依旧锐利如刀,却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
想再说句什麽,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恐惧与兴奋交织的浪潮彻底将她淹没。
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最终眼前一黑,彻底不省人事,唯有被汗水浸湿的鬓发,还贴在泛红的脸颊上,残留着方才又怕又颤的馀温。
「啧啧啧,这就不行了?看来混沌魔血对本王的体质改的越来越离谱,算了,这次就先放过你吧,该忙正事去了。」
看着如今任由自己摆布的苏柔,沈枭淡然一笑,一脸无所谓,随意披了件袍子便向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