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亲自去河西看看,看看他是如何治理的河西,才有希望找到突破口。」
李臻态度缓和了些:「这种事让其他人去做好了,为什麽你非要亲身涉险?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原因?」
叶川回道:「不,秦王处理暗桩是什麽手段,太子想必也已经见识到掌镜司外那具尸体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红蝶去死。」
李臻闻言,顿时露出一副无语对神情。
他摇摇头道:「为了救一个奴婢,你不昔要沦为沈枭爪牙?」
叶川闻言,也是罕见情绪激动了:「太子殿下,红蝶对我而言,她不仅仅是一个奴隶!
这些年她为殿下为大盛做出了什麽贡献你应该十分清楚。」
「是,我承认,红蝶这些年是做出了许多贡献,但她也是一名暗桩!」李臻沉声说道,「暗桩一旦暴露,那就只能是一枚弃子了,
叶川,你可是堂堂叶家嫡子,身世显赫,跟着我,只要等我将来继承大统,你必然会是一代贤相,
造福大盛,造福天下万民,岂能意气用事为了一个无用的弃子而置自己大好前程于不顾?」
叶川反驳:「红蝶三代是我叶家家奴,她更是十二岁就被我亲自送入琉璃司,
孤身前往河西潜伏,至今十一年做出多少功绩,太子应该心知肚明,她离开那年,我还不到九岁,
她却为了报我叶家之恩,甘愿顶着巨大压力在河西待了足足十一年,
十一年啊殿下,在我叶川心中,她不止是一个奴婢,不是一个暗桩,是跟我们志同道合的同伴!」
李臻一字一句道:「说到底,她就是暗桩,从成为暗桩第一天起,就应该明白自己会有什麽下场,
叶川,如果你是为了红蝶的话,那就别去长安了,她不值得你这样做!」
此话一出,叶川仿佛是第一次认识李臻。
那个温文儒雅,总想革除朝堂弊端为天下人做点事的李臻,此刻脸上却写满了算计和阴鸷。
瞬间,叶川心中似乎有什麽东西正在慢慢破裂。
「抱歉殿下,在下还没有修到心如止水地步,也无法眼睁睁看着红蝶这样去死。」
他摆手行礼朝李臻道别。
「今日一别,还请殿下忘记叶川这个人,他日如果在下侥幸回来,如蒙殿下不弃,在下愿再为殿下效力,告辞。」
说完,他转身就走。
李臻没有阻拦,直到默默注视叶川离开后,这才一拳狠狠砸在茶几上。
登时茶几四分五裂。
「太子殿下,叶川才华横溢,如若真投奔了沈枭,往后定是太子的阻力,不如让属下将他解决吧。」
李臻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一道戴着面具的蓝袍身影。
「解决他?」
李臻强压心头怒火,让自己保持冷静。
旋即摇摇头。
「我初任太子储君之位,若是传出杀害叶家嫡子的消息会让朝野如何看我?这样的蠢事千万不要再提。」
「知道了殿下。」
蓝袍身影眨眼消失无影无踪。
此刻,李臻的眼中充满了怨毒狠辣,哪里还有半点「仁君」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