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臻回道:「父皇,儿臣还是以为,边境三城被秦王掳掠一事跟叶川没有关系,

沈枭什麽人,他八岁就在河西那片诸国林立的战乱土地上站稳脚跟,又组建了如此强大的势力,

可见其臣府颇深,何况,儿臣敢说,在沈枭入京之前,他俩连面都没见过,河东边城祸事定是沈枭早已经营的结果,

或许从一开始,他的目标就是那三座城关,入京羞辱也好,处理七剑联盟也罢,都不过是掩盖他真是目的的障眼法。」

「够了!」

李昭沉喝一声,打断李臻的话。

「朕不管你心里怎麽想,但你要记住,如果朕一手创立的盛世因为这件事而遭世人非议,这个后果就由你来承担!听明白了麽?」

「儿臣,明白。」

李昭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儿臣告退。」

李臻战战兢兢离开了御书房……

在返回东宫的路上,李臻一直在想刚才李昭对自己说的话。

叶川,到底是不是已经投奔了沈枭,将边城实际情报出卖给了沈枭?

马车缓缓驶入东宫大门。

刚停下车辇,就有太监来报:「太子殿下,叶公子在殿内求见。」

李臻眼前一亮,立马下了马车向东宫大厅赶去。

方入殿内,叶川便恭敬朝李臻行礼:「草民,拜见太子殿下!」

说完就要下跪纳拜。

李臻立马上前搀扶住他:「不必多礼,不过是变了个身份而已,这里没有外人,你也不必拘谨。」

然后宽声问道:「怎麽样,东煌山的事处理的如何?轻羽她,无恙否?」

叶川道:「太子放心,白宗主无恙,已经安全离开了东煌山。」

随后叹口气:「在下终究是晚到了一步,没能阻止秦王对七剑联盟的打压,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李臻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失落,但那份情绪却是瞬息就被完美掩藏。

「无妨,沈枭行事本就难以揣测,你能安然回来就好,来坐下说话。」

他大度地拉着叶川到桌前坐下。

刚入座,叶川便道:「抱歉殿下,河东三州之事我也已经听说了,

其实我早该想到的,以秦王的城府和心机,

怎麽可能派三万虎贲只处理一个七剑联盟,都是在下失算,让秦王抢了先。」

李臻淡淡一笑:「无妨的,沈枭若是真那麽容易对付,父皇他早就已经出手了。」

说完,他端起茶盏,轻轻滑了下茶盖,眼眸闪过一丝疑惑。

「你也累了吧,早些回去歇息,有什麽事明日再谈。」

叶川起身朝李臻行了一礼:「太子殿下,在下还有一事要向您禀报。」

李臻:「什麽事啊?」

叶川犹豫了一下,最后深吸一口气道:「在下是来向太子殿下辞行的。」

李臻吹茶的动作顿时一滞:「你要出远门麽?」

叶川摇摇头:「我答应了秦王,等处理完京城的事,就要前往长安。」

李臻猛抬眸。

「你……投奔了秦王?」

叶川无声地点点头。

瞬间,李臻身上的气势急速变的寒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