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做的就是摇尾乞怜,而不是觉的自己有本钱,可以跟主人谈条件,懂了麽?」
颜如玉痛的蜷缩一团,却不敢发出半点呻吟声,生怕遭到沈枭更为残暴的虐待。
这时,车厢外响起林望舒的声音:「王爷,是否现在动身离京?」
沈枭回道:「传本王军令,两个时辰后,拔营回玄武关。」
「遵命!」
等林望舒离开后,沈枭直接仰坐在宽敞的貂绒大椅上。
他冲颜如玉勾勾手指:「过来吧贱人,在皇宫待了半年,
知道该怎麽取悦男人吧?把本王侍奉好了,可以考虑少让你受点罪。」
颜如玉闻言,眼中屈辱一闪而过,然后强忍身上的痛苦,擦乾嘴角鲜血,小心翼翼爬到沈枭脚下。
「开始吧,在大军拔营前,你要是能满足本王,你明天的日子就能好受些,听清楚没有。」
「是,主人……」
颜如玉仿佛认命一般,在应声后当即开始宽衣解带……
另一边,李臻从沈枭车内离开后,便直接坐上皇辇向皇城赶去。
一路上,李臻十分平静,一句话也没说。
但白轻羽还是注意到他藏在袖袍内的手掌正在不受控制轻微颤抖。
顿时白轻羽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主动上前握住李臻的手:「殿下,您怎麽了?」
失神的李臻立马回过神,摇摇头努力挤出一抹微笑:「没什麽。」
白轻羽闻言,没有追问,而是岔开话题:「殿下之前让我注意的事项我都留意了,
铁旗卫最差修为也有五品中期,而那四名护卫,其中有两人已经是一品大圆满,还有二人也步入了一品后期。」
「麻烦你了轻羽,让你干如此危险的事。」
李臻轻叹一声,宽声安慰道,但脸上平静下的阴霾却始终挥之不去。
「停车。」
忽然,叶川冲赶车的车夫喊了一声。
马车应声而停。
叶川掀开车帘对外说到:「你们离开马车五十步以外,未听令不得返回。」
「是。」
车外护卫连同车夫立马按叶川吩咐退出马车范围五十步之外。
等人都走远后,叶川这才说道:「殿下,有气别憋着,对身体不好。」
「唉!」
眼下没有外人,李臻压抑的情绪彻底爆发,直接甩手一拳砸在车厢上。
「我活了二十八年,还是第一次,第一次受到如此奇耻大辱!」
「今日过后,天都,皇室,朝堂被沈枭羞辱的事定会传遍全天下,我皇家的颜面算是彻底丢尽了!」
「届时,各路藩镇必然不会再如之前那般对京城崇敬,更有甚者,可能会做出逾越礼制的事啊!」
李臻疯魔一般一拳一拳狠狠砸在车厢上。
「是我没用,没能守住皇家颜面呐!」
「殿下,冷静些,你别这样。」
白轻羽心疼不已,忙抓住李臻双手阻止他继续自残。
李臻此刻双眼通红,脸上挂着泪水。
等发泄完后,他怔怔看着白轻羽跟叶川。
「我是不是特别没用,本以为沈枭不过一介武夫,结果直到亲眼见到才知道,他的嚣张跋扈,都是精心算计的,
今日他来京师的目的,就是要在天下人面前,把满朝的遮羞布全部扯下,
赤裸裸的展现在世人面前呐!往后,我李氏皇族也将会成为全天下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