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无情的话语传入赵颖耳畔,瞬间让她感觉毛骨悚然,如坠冰窖。
不等她打算求饶,两名侍卫已经一左一右,粗暴的架起她柔弱的躯体,拖着她向一侧走去。
「不,不要,主人,奴婢知错了,求您原谅我一回吧,主人,主人啊……」
然而任凭赵鸢如何求饶,一切都太晚了。
沈枭决定的事,从来不会轻易改变。
赵奉年更是感觉到彻骨的冰寒,却连为女儿求情的勇气都没有。
沈枭再度将目光对准赵奉年:「继续刚才的话题。」
赵奉年看着倒在血泊中儿子尸体,再看另一个儿子浑身颤抖望着自己,眼里满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最终说出理由:「石国王子手中握有七彩云络,凭此物可以得到二十万玄藏国的雪域铁骑相助,
罪臣正是因为想要得到这支铁骑支持,这才收留了石国王子。」
沈枭继续问道:「石国王子人在何处?」
「三个月前,就已经前往大垣国寻求新的庇护。」
「所以,你没有得到雪域骑兵麽?」
「没有,大王,罪臣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求您接受虞国的投降,今后我虞国认您为主,愿世世代代向您进行朝贡……」
沈枭笑了:「你一个亡国之君,还想进行朝贡?真不知道哪里来的脸和勇气。」
说完,直接手一抬。
噗呲——
一声呲响,另一名皇子也直接被切断了咽喉。
「不~~」
「都杀了吧。」
就在赵奉年惊呼之际,沈枭却是面无表情的下达命令,摩挲着拇指处玉扳指,仿佛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下一瞬,徘徊在四周的玄甲铁骑果断开始对虞国君臣进行碾压式冲锋。
赵奉年瞬间被骑兵冲杀的四分五裂,其馀官员,包括王渊在内也顷刻间被茫茫骑潮碾成了肉泥。
片刻过后,冷风带起充满血腥味的黄沙。
沈枭平静地坐在修罗场中央,满意欣赏着眼前的景象。
不多时,赵鸢的尸体被拖到了阵前。
她被凿眼拔舌,硬生生痛死了。
「可惜了,还没来得及调教好啊。」
沈枭惋惜地看了眼赵颖尸体,朝拇指上的扳指哈了口气,转身回了军营。
「让苏柔来服侍我吧,这两天她也该歇够了,相比起来还是自己人相处比较安心。」
「是。」
陆七闻令立马应了一声,然后跟随沈枭一道进了中军大帐。
进帐后,葛镇岳立马来见:「大王,下一步该怎麽办,是不是要继续出兵垣国?」
沈枭喝了口茶:「不用管垣国,你先把奉阳城拿下,
告诉城里的守军跟百姓,虞国已经亡了,要是想活命,就最好别做让本王不开心的事。」
「末将领命。」
葛镇岳应声离去。
就在葛镇岳离开不久,侍卫忽然来报:「大王,营外有位自称是垣国使臣的人求见,并送来一份大礼。」
沈枭似乎早已料到:「让他进来吧。」
「是。」
片刻后,垣国使臣在两名护卫跟随下,手捧一个木盒进入大帐。
「垣国使臣张贵拜见秦王。」
张贵见到沈枭,直接托着木盒下跪。
沈枭:「贵国送了什麽礼给本王?」
张贵不答,直接打开木盒。
只见木盒内躺着一颗血迹未乾的人头。
「石国王子的人头,以及那枚七彩云络石,还请秦王笑纳。」
沈枭唇角一瞥:「说吧,本王该如何感谢贵国的馈赠?」
张贵抬眸回道:「垣国想臣服长安,愿意年年朝贡,遣送质子入长安,还请秦王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