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好险……」
「不过,有这尊大神罩着,明天可以放心大胆地虐菜萧寒了!」
他嘿嘿一笑,嘴角怎麽也压制不住。
……
大晟皇城,千里之外。
一座孤峰之巅,云辞秋盘膝而坐,夜风拂动她的裙摆,勾勒出曼妙绝伦的曲线。
月色如水,
洒在她月白色的长裙上,映得那层轻纱愈发朦胧。
她闭目内视,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这……!」
她猛然睁开眼,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体内那道折磨了她半年的蛊毒,那道连她霸道雷灵之力都无法炼化的诡异存在。
此刻竟然安安静静地蜷缩在角落,如同沉睡的毒蛇,再无半点动静!
不仅如此,
她体内经脉中,还残留着一缕温热的气息。
如同暖阳,在她体内缓缓游走,所过之处,舒畅无比。
「此子……到底是何人?!」
她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惊涛骇浪。
以她的见识和阅历,能让她震惊的事已经不多了。
可方才那个金丹初期的小辈,仅仅用了一缕气息,就做到了她半年都做不到的事!
「他的体质……似乎也很不一般。」
她回想起方才那一幕,
自己的雷灵之力反噬,足以重创寻常元婴初期修士,可陆尘只是吐了口血,就跟没事人一样爬起来了。
此子绝非普通人!
云辞秋深吸一口气,神识微动,探向太玄学宫的方向。
片刻后,
她收回神识,微微颔首:
「他气息充盈,状态不错。」
「既然答应了要保护他,便不能食言。」
她又试着催动体内雷灵之力,想要进一步压制那蛊毒。
可惜,
纹丝不动。
那蛊毒依旧蜷缩着,却对她的力量毫无反应。
「看来,还是得靠他才行……」
云辞秋眸光复杂,想起方才那股让她浑身舒畅的纯阳气息。
「这纯阳之气,似乎对我大有裨益……」
她没有说下去,
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波动。
……
另一边。
太玄学宫,丁字三十七号洞府。
陆尘躺在玉床上,深吸一口空气中残留的幽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云辞秋……」
「这个女人,脑子不会转弯,实力却强悍得离谱,她似乎根本不把太玄学宫放在眼里啊。」
「那麽,她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他满脑子都在打云辞秋的主意,越想越是精神,根本睡不着。
索性起身,祭出血屠棍。
「嗡!!!」
一瞬间,整个洞府杀意弥漫!
那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杀戮气息,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充斥在每一个角落!
洞府墙壁上,甚至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寒霜,
那是杀意太浓,冻结了空气!
陆尘整个人也气质大变!
那双眼眸,如同染了血,透着令人心悸的锋芒!
他周身气息凌厉如刀,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杀念!
杀!
「杀!!!」
血屠棍的器灵兴奋得嗡嗡震颤,
那锈迹斑斑的棍身,竟然隐隐透出暗红色的血光!
棍身变得更重了!
原本就上万斤的血屠棍,此刻在杀意的加持下,仿佛又沉了几分!
可陆尘单手握着,却轻松自如,如同挥舞一根树枝!
「呼呼呼!!!」
万斤血屠呼啸,洞府内狂风大作!
棍影翻飞,每一棍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若是有人在旁边,光是那棍风,就足以将寻常金丹修士撕成碎片!
「嗡!!!」
又是一棍砸下,空气炸裂,仿佛连虚空都要被砸碎!
陆尘猛然惊醒,额头冷汗涔涔,连忙收敛气息。
若是再慢一瞬,这股杀气一旦释放出去,必定会引来一些麻烦。
「好险!」
他额头见汗,大口喘息。
「我还是不能随意收敛杀意……还得多练才行。」
杀戮之道何其恐怖,
陆尘现在连门槛都没有摸到,就已经如此凶险。
若是真正入门,那还了得?
就在他喘息的间隙,
洞府外,传来一道焦急而熟悉的声音:
「陆尘!陆尘你在吗?!」
明日就是生死斗了,她忙前忙后,四处打点。
这才闲暇下来。
陆尘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
秦诗音。
那个热心肠的好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