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春晚太燃了!温暖守岁夜,甜甜被全场宠上天(1 / 2)

大夥好半天才止住笑,再看一旁的甜甜,小姑娘独自坐在桌子一旁,小手捏着一块面团,一边捏,一边念念有词。

李大嘴方才「不许糟践粮食」的理论早丢到九霄云外,立刻又揪了一块面团递给她。

「乖甜甜,你放心捏,捏出个啥,都有大嘴叔叔帮你吃。」

「大嘴叔叔,甜甜在捏小兔子。」小姑娘一听,乐了,赶紧献宝似的举起自己的「作品」,只见那块东西圆滚滚的,勉强扯出两只耳朵,但一只耳朵长,一只耳朵短——

瞧着不像兔子,倒像个长了耳朵的土豆。

李大嘴愣了三秒,由衷地夸奖道,「像!太像了!这是咱戈壁滩最漂亮的小兔子!」

甜甜听到夸奖,笑得眉眼弯弯,她高兴地点点头,放下手里的「小兔子」,又拿起面团,继续认真地捏了起来。

趁着饺子包好还没下锅,红灯笼已经一盏盏挂了起来。文工团的表演,在临时搭起的舞台上正式开场。

一早搭好的舞台上面扯了一块红布,上面用黄漆工工整整写着六个大字:「戈壁迎春晚会」。

这些演员,大多是自愿留下的。他们在基地的工作本就不多,职责就是给那些常年超负荷运转的科研人员「解压」。

如今赶上春节,大夥都回不去,他们更要在这除夕夜,把这份温暖和关怀,送到每一个留守人员的心里。

第一个节目,是小号独奏。号手走上台,嘹亮高昂的号声划破戈壁的寂静,瞬间扫去了笼罩在众人心头的思乡之情。

战士们跟着节奏使劲鼓掌,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小号吹完,一名女兵抱着手风琴上场,琴声一起,优美的旋律便如流水一般倾泻而出。

她演奏的,是一首苏国老歌,《喀秋莎》。

那调子太熟悉了,像一阵风,吹开了人们记忆的闸门。很快,几个小年轻跟着哼唱起来,声音起初稀稀落落,渐渐汇成一片。

不知谁率先向身边的女同志伸出手,微微弯下腰,做了个邀请的姿势。那姑娘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羞涩,犹豫了几秒,把手搭了上去。

一对,两对,三对——

年轻人滑进空地,随着琴声转了起来。

他们没有标准的舞步,没有华丽的舞裙,有的只是笨拙却真诚的动作。

有人踩着简单的节拍轻轻摇晃,有人牵着对方的手慢慢转圈,脸上都带着青涩又灿烂的笑容。

老兵们坐在一旁,端着茶缸子,笑眯眯地看着。有人用脚打着拍子,有人跟着哼,有人扭头跟旁边的人说:「你瞧他们那样,像不像咱们年轻的时候。」

不远处,邢玉秀坐在炊事班窗前,一边摇着小床里熟睡的孩子,一边含笑看着跳舞的年轻人们。高连长坐在她身边,两人相视一笑,握住了彼此的手。

甜甜坐在梁哲怀里,听着那些听不懂的歌词,好奇地问:「爸爸,这是什麽歌呀?」

「这是一首外国歌,」梁哲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声音温柔,「唱的是一个姑娘,在等着她喜欢的战士回家。」

甜甜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似懂非懂地说:「那,是妈妈在等爸爸回家吗?」

梁哲被她问得一怔,脑海中浮现起妻子美丽的身影,一股酸楚涌上心头,他不由得把女儿抱得更紧了些。

「不只是妈妈在想念爸爸,爸爸,也在时时刻刻思念着妈妈。」

音乐声停,舞池散去,轮到快板上场助兴了。

打快板的是个老兵,四十多岁,头发都快秃了。他往台上一站,竹板一打,嘴里就蹦出一串串的词儿,像炒豆子似的,又脆又快:

「竹板打,响连天,我给大伙儿拜个年!

戈壁滩上过年好,虽然离家千里远!

千里远,不算远,战友相聚心里暖!

心里暖,围一桌,吃着饺子过大年!」

台下顿时一片叫好声。

「再来一段!」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