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争天皱紧了眉头,这些怨魂看着凶恶,但他只要稍稍施术就能让这群怨魂消亡。
可这样的话,这些怨魂便当真就会就这麽含着一肚子的怨气,从这世间消失了。
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些怨魂?
至少让他们撒撒怨气先吧?
李争天迟疑之时,这些怨魂已经朝李争天扑杀了过来。
见这些怨魂来势汹汹,李争天也不想被他们碰上,便立即祭出定水珠。
这定水珠结成的盾连逆鳞渊中那密密麻麻的怨魂都不怕。
自然也是不怕这虽然气势汹汹,但密度却远不及逆鳞渊的怨魂的。
是以,那邪修便看到李争天拄着刀。
在手里拿着一颗珠子,身上被一圈似有若无的光晕包裹着,站在大阵中一动不动。
邪修轻蔑一笑,等着李争天立时身上布满血洞,倒地不起。
可他等啊等,等了半天,等到他觉得不对劲了,李争天还是在原地站着一动不动。
这邪修终于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这阵中之人……似乎是真不怕他的血海大阵啊!
邪修当即转头就跑。
可李争天哪会让他跑?
李争天一招简简单单的荆棘鞭挞便将那十几里外的修士给卷了过来,将他扔到了自己的脚边。
这邪修顿时大骇!
要知道,李争天此时还在这血海怨魂围成的大阵之中。
这邪修虽然自己布置了这大阵,但不代表他就不会被这大阵中的怨魂所伤。
他要是自己进了这大阵,一样会被那些怨魂无差别攻击。
邪修再顾不得许多,虽然被李争天的荆棘绑着,连站都站不起来。
却仍拱着屁股立即不顾一切地朝外爬去,要是晚了一步,他就会被那些怨魂活活吃了。
这邪修很努力,但也来不及了。
那荆棘鞭挞上密密麻麻的细刺已经在那修士身上刺出血丝。
怨魂们久攻李争天不下,此时闻到这新鲜的血液味道,立即一窝蜂地朝那邪修扑了过去。
此时,在李争天的视界中,可以看到他脚下。
那邪修身体的每一寸都趴满了怨魂,那些怨魂张开獠牙大嘴朝邪修咬去。
于是在明亮的日光下,那地上还在蛄蛹着的邪修身上便凭空立即生出了千道丶万道密密麻麻的伤口。
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转眼之间这邪修便成了一个血人。
这邪修开始大叫,叫得无比凄厉。
李争天往后退了退,给更多怨魂让出身位。
那邪修大叫时,不少怨魂就通过他大张的嘴进到他的肚子里。
邪修肚子内外的怨魂一起发力。
不多时,这邪修便被啃咬殆尽,只剩了一个血肉模糊的骨架。
再不能像之前那般大放厥词。
这一切只发生在顷刻之间。
李争天注视着地上这具骨架,想到这邪修之前说的话,面无表情。
他的敬畏之心确实不多,但这并不能证明他是个恶人。
虽然没有敬畏之心,但他仍然会尽量让自己平衡好与这弱肉强食的世界的关系,尽量不伤害无辜者,努力去践行他心中的道理。
这种信念,也是促使他努力让自己实力更加强大的动力之一。
见那些怨魂已经将那邪修啃成一个骨架了。
再也没什麽可啃以后,这些怨魂又朝他围过来了。
李争天默默将长刀平举于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