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源这时的眼神也是十分惊异,看向李争天的眼神充满震骇。
「不能让他们走!」有个长老突然大声喊道。
闻言,立即有人将正在愣怔的沈清源一行人团团围住。
沈清源看了李争天一眼,李争天这时昂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清源。
仿佛在说:我打便打了,如何!
沈清源心中仍在震骇,他收回视线,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后,示意舟滞去重伤的井砚那儿去查看井砚的情况。
而后沈清源转过头看向那长老,重新挺直了腰板,开口说道:「为什麽不能放我们走?」
那长老的脸已经涨得通红,指着李争天说道:「你……你们出手狠毒,你们趁其不备出手,简直卑鄙!」
沈清源这时却上前一步,挡在李争天身前,说道:
「我们之前已经认输,是你们的弟子仍然要行侮辱伤害之事,我的师弟为保护师兄出手,有何不对?
一切皆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何来的乘其不备,你们今日将我们围住作何?难道是想与太虚宗过不去麽?」
沈清源说将这些问题接连抛出,问得水神宗的长老哑口无言。
他已将刚才面上的灰败之气一扫而空。
神情中重新有了出身大宗门的弟子独有的那种轩昂的气质。
场上一时静寂无声。
这时,舟滞已经背着井砚回到了沈清源身边,沈清源忙问道:「井砚师弟情况如何?」
舟滞答道:「重伤,没有性命危险,但是不能进入逆鳞渊了。」
沈清源闻言苦笑了一声,现在定水珠都拿不到,还提什麽去不去得了逆鳞渊。
这时,那看台上首,三位长老死死盯着李争天,一副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模样。
李争天感觉到了对方愤恨的视线,抬起头来,看清看台上那三位长老的模样后,便遥遥朝那三位长老露齿一笑。
好不嚣张!
那三位长老顿时气得胡子都要炸了,其中一位长老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伸出一指指向李争天,说道:
「还有一场比试!没有比完这场比试,谁都不准走!」
沈清源闻言,冷着脸怒道:「我们已经认输了,你们的大使已经宣布比赛结束,你们难道要反悔吗?」
那长老冷笑一声,说道:「他说比赛结束了,我可没说!」
「今天,你们的这名弟子必须比完这一场比试!比试场上定生死!若是他赢了,我们会双手将定水珠奉上。」
听这长老说到定水珠,沈清源不由得面色一僵。
他怎麽会不想要那定水珠。
但是若让争天去对付一个水神宗的金丹初期,而且那金丹初期此时肯定是存了要废了李争天的心思。
除非李争天的实力胜过对方,不然难保不会在李争天尚未认输前就下杀手。
沈清源回过头看向李争天,与其眼神交流。
你行吗?
李争天收回视线看向沈清源,他笑了笑,声音清晰而肯定:「我行,让我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