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争天将头从房间的窗口探了进去,有些吃惊地发现,那块魔兽的肉块竟已经快被这两只灵宠给分食乾净了。
而今,这两个正在酣睡,被李争天叫醒后,乖乖地排着队进了李争天手臂上的纳兽环。
李争天还有些担心这魔兽肉会不会给这两只带来不好的影响,便掀起两只灵宠的眼皮看了看,兽类发狂会和人类一样,眼睛泛起暗红色。
好在这两只的眼睛还是很正常,行为也没有任何异样,李争天便放了心。
一切顺利,李争天趁着夜色就径直往宗门外飞去,已经快到阵眼处,即将出宗时,却不巧冤家路窄,竟正巧碰见了也要出宗的司徒允几人。
李争天在飞剑上,司徒允几人坐在飞船上。
一见到李争天,司徒允便不自觉招了招手,让操控飞船的师弟放慢了飞船前行的速度,拦在李争天出宗的必经之路前。
李争天在飞船前停下,心中暗骂了一声,怎麽之前那麽顺利,在要出宗门的关头却这麽晦气,碰见了这人。
司徒允斜倚船舷坐着,一举一动皆是风流。
船舱中或坐或站着三个巡天峰的弟子,都顺着司徒允的视线,朝李争天看了过来。
那司徒允的身边还跪坐了一个面目艳丽的少女,那少女虽然面目姣好,但眉宇之间流露着高傲刻薄,令人不喜。
李争天架着飞剑停在原地,似笑非笑地看着司徒允,扬了扬下巴,说道:「你拦着我有事?」
李争天虽与飞船上的这些人同为峰主的内门弟子,但是他只是个筑基弟子,而司徒允已经是个金丹,所以按常理来说,李争天见到司徒允后,应该恭敬行礼才是。
可李争天面对司徒允时,流露的竟是这般轻浮态度。
飞船上的巡天峰弟子顿时都皱起了眉,看向司徒允。
只要司徒允发话,他们就会毫不客气地将面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筑基教训一番。
但司徒允却没有生气,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李争天,说道:「你竟从那蚀忆蝇中找到了金卵,救了丘玲儿?」
李争天笑道:「我是比你运气好些,不像你,只会让你身边的人跟着倒霉。」
「你!」飞船上的弟子见李争天竟这般大放厥词,再也按捺不住了,正要出手。
但司徒允抬了抬手,阻止了恼怒的师弟们,说道:「那蚀忆蝇对金丹真人来说,也并没有那麽好对付,你一个筑基,竟能从它巢穴中将金卵翻出来带走?」
李争天毫不在意地笑道:「可不是嘛,那蝇子嗡嗡直叫唤,确实讨嫌,后来我不得不给了它好几个耳光,才让它乖乖将金卵找出来给我。」
司徒允阴沉着脸打量着李争天,没有说话。
但他身边,那表情高傲的少女终于开口了,说道:「呵,好大的口气啊。」
她声音有些尖锐,不耐地乜斜了李争天一眼后,便转过头去,对司徒允说道:「这是谁?你把时间耽误在这人身上作甚?」
司徒允的神色微微恭敬了一些,说道:「哦,这位就是那个五灵根的李争天,三年前被顺溪峰峰主收入门中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