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五亩灵田不算少,忙完了还得回去耕作自己的灵田。
李争天忙完以后,便站在田埂上看了看。
只见鲁沂这胖子滑头得很,在犁头上贴了张符纸,一边犁田一边念念有词,那符籙作用很大,和大青牛一样,给胖子省了很多力。只不过胖子的地犁得不深,就把表面浅浅的一层土壤打碎了,通透性不够。
反观那陈墩子,吭哧吭哧背着犁,老老实实地用力,犁出来的地又深又均匀,十分漂亮。
李争天这种小村庄里出来的庄稼人,看到陈墩子犁的地觉得很喜欢。
又过了一会儿,另两位弟子终于姗姗来迟。
说巧不巧,这两位弟子一个是尖嘴猴腮的陈显扬,一个正是昨日那拜高踩低的人之一,叫周安平。
两人来了以后,在分配给他们的公田转了几圈,面色阴沉。
他们将在场的三位看了看,绕过已经在歇息了的鲁沂与李争天,朝陈墩子招了招手,说道:「你过来。」
正在犁田的陈墩子愣了一下,抹了抹汗水便听话地朝两人走了过去。
接着便见两人面带威胁,朝陈墩子嘀嘀咕咕,陈墩子面上露出不愿,那周安平一脚便踹在陈墩子腿上。
很明显,那周安平与陈显扬自己不想干活,不想得罪有点小背景的鲁沂与三灵根的李争天,便逮着最老实的陈墩子欺负。
李争天刚要过去,便被鲁沂拉住,鲁沂说道:「那周安平和昨天那一群人是拉帮结夥的,他们一群人里还有个快炼气圆满的弟子!你不要去帮陈墩子出头,讨不了好。」
周安平又朝陈墩子威胁了几句,陈显扬也在一旁上蹿下跳,想占陈墩子的便宜。
陈墩子脸涨得通红,回去后默默拿起犁头,显得十分沮丧。
而那周安平这时则带着陈显扬过来,朝李争天与鲁沂说道:「这麽热的天,道友还得来耕田,实在是辛苦了。」
鲁沂站起来,说道:「是啊,回去还得继续耕田呢。」
见李争天还在看着陈墩子,便用手肘推了推李争天。
见李争天这副模样,那周安平嘴角露出一丝讽刺的笑意,说道:「看来这位道友真是累坏了,快收拾收拾,回去歇歇吧。」
说完,周安平与陈显扬便要走,鲁沂突然问道:「陈显扬,你怎麽也回去,你不用耕田麽?」
陈显扬回头做了个鬼脸说道:「我的田有人帮我耕了啊。」
鲁沂说道:「哦?谁这麽好心?快说说,我怎麽不知道还有这麽好心的人。」
陈显扬立马朝独自在田里忙活的陈墩子指道:「他呗。」
鲁沂还要说话,那周安平这时却回过头来,对鲁沂似笑非笑地说道:「鲁兄,我看你一向是个聪明人,就不要多管闲事了。」
鲁沂眉毛拧了拧,只得转过头。
这时,李争天却说道:「不是他管闲事,这确实是我们自己的事,这陈显扬还欠着我们一样东西还没还呢!」
周安平闻言,回头看向陈显扬,疑惑地说道:「你欠他们东西了?」
陈显扬一张脸立时涨得通红,耸起了肩膀说不出一个字,只拉着周安平要走。
却被李争天一把拽住胳膊,说道:「怎麽,都欠了这麽久了,还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