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之后的好几天也都没去。
宿知清有时候会想,古人说的「从此君王不早朝」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第四天的时候,宿知清终于良心发现去上了一节课。
时苑一个人待在家里,洗了澡,换了衣服,在客厅里坐了一会。
旺财凑过来,把头搁在他的膝盖上,呜呜地叫了两声。
时苑摸了摸它的头,动作生疏但轻柔。
祂又出现了:你这几天很开心。
时苑:嗯。
祂沉默了一下:你之前从来不承认。
时苑的手停在旺财的头顶,指尖陷在柔软的毛发里。
他想起自己那顺畅丶毫无波澜的十几二十年。
日复一日的家族事务,即便帝国如此之多的新奇东西也让他习以为常到毫不感兴趣。
甚至不如撩拨一下宿知清,看对方不甘示弱「逗回来」来得有趣。
时苑收回思绪,对祂说:我之前也没否认。
祂没再说话。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时苑抬头,看见宿知清拎着大包小包走进来。
「宝贝,我回来了。」
时苑「嗯」了一声,没有起身。
宿知清把东西放下,走过来弯腰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想我没有?」
时苑偏头看了看他,「逃课逃得心安理得?」
「这不是为了陪你嘛。」宿知清理直气壮,「而且我点名签到了,作业也交了,老师还夸我来着。」
「夸你什么?」
「夸我长得帅。」
时苑:「……」
时苑盯着他看了几眼,不可否认,的确是帅。
看一眼他的信息素就不稳定了。
但宿知清biao记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