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掩盖了所有的声响。
……
两个小时后,宿知清裹着浴巾出来,怀里抱着同样裹着浴巾丶整个人软成一滩的时苑。
时苑的脸埋在他颈窝里,耳尖红透了。
「放我下来。」
「不要。」
「……我自己能走。」
「你腿都在dou,宝贝。」
时苑沉默了两秒,转头狠狠在宿知清肩膀上咬了一口。
宿知清嘶了一声,低头看肩膀上那个深深的牙印,无奈地笑了。
「今天这么躁?」
「得到手了就不矜持了?」
时苑不答,把脸转过去。
宿知清把人放到床上,转身去拿吹风机。
时苑趴在床上,浴巾散了也不管,就那么懒懒地趴着,像被顺好毛了一般。
吹风机嗡嗡地响起来,热风拂过发丝,宿知清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动作意外地轻柔。
时苑渐渐放松下来,眼皮开始打架。
迷迷糊糊间,他听见宿知清低声说了句什么。
没听清,他也不想去追究了。
反正这人也跑不掉。
宿知清看着熟睡的人长叹了一口气,扯过被子给对方盖上。
然后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散散味。
他现在整个房子都是那股淡淡的味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打翻了香水呢。
宿知清走到客厅,旺财还没睡,他从冰箱里拿出肉来煮给它。
他盘腿坐在地上,看着旺财吃东西。
坐了没一会,被丢在客厅沙发上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是他妈。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