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苑皱着眉,但没到三分钟便败下阵来,靠在宿知清的胸膛上软下声音。
宿知清得逞的笑了一下,一个翻身把人压住,「来,哪里要?」
……
……
两人厮混了两天,第二天晚上宿知清笑眯眯地把时苑逗到腿软腰麻,然后说出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混帐话。
「我明天要上课哦宝贝。」
时苑:「……」
时苑咬牙,气得想一个枕头甩过去,但勉强忍住了。
「滚过来!」
宿知清慢悠悠地晃过去,「怎么了宝贝?」
时苑扯着他的领子,把人扯下来接吻。
宿知清搂住对方的腰,嘴上贱兮兮的。
「宝贝好热情啊。」
时苑不理他,把吻加深了些,像是在惩罚他的口无遮拦。
宿知清被他吻得有些意乱情迷,到底还是伸手抵住了他的肩,把人轻轻推开一点。
「好了宝宝,再亲下去明天真起不来了。」
时苑抬起眼,眼尾还带着点没散尽的红,声音哑得不像话,「恨死你了。」
宿知清低头在他鼻尖上蹭了蹭,露出可怜又戏谑的表情,带着点哄人的意味,「呀?恨我啊?」
时苑感觉到自己的火气在沸腾,他面无表情地把被子一拉,整个人缩了进去,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顶。
宿知清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笑出声,伸手去扒被子,时苑在里面死死攥着不放。
两个人像小学生一样拉扯了几个来回,最后还是时苑先松了手,被宿知清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
「生气了?」宿知清的下巴抵在他头顶,声音低沉又懒散。
「……没有。」
「那明天我上完课给你带吃的?」
「不要。」
「奶茶?」
「不喝。」
「那我把自己带回来?」
时苑沉默了两秒,「行。」
宿知清去亲他,两人接了一个缱绻且缠绵的吻。
接完吻,宿知清毫无心理负担地揣起衣服就去洗白白,徒留又被撩拨一番的时苑在凌乱的床上。
祂终于找到机会出声:你脾气有点大,发re期到了?
时苑:滚。
祂下了一个结论,确实有点大。
时苑自从来到这里后,情绪波动大,虽然大部分是被宿知清气的和逗的,但这两天有点不一样。
宿知清洗到一半,门自己就开了。
「……」
门,自己,开了?
宿知清不可置信地又看了一遍。
时苑踢掉鞋子走进来,顶着宿知清惊奇的目光,神色淡定地站定。
宿知清低头,一时之间不知该捂哪,「别看了成吗?我有的你也有,别惦记啊。」
「你也别勾我了,我还不够疼你?」宿知清后退一步保卫自己的贞操。
时苑上前几步,温水一淋,宽大的衣服贴身且微透。
宿知清一个流氓的口哨就出来了。
时苑微微歪头,直勾勾地看了宿知清一眼。
宿知清笑着把后退的那一步走回来,掌心磨了磨时苑的腰,「宝贝你好漂亮啊。」
区区一节课,逃了就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