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时苑轻声说,「你乖一点。」
宿知清:「……什麽?我乖得很。」
时苑的手搭在小腹上,眉眼柔和却又诡异地让人觉得冷淡,「保持。」
「哦。」老婆偶尔有点牛头不搭马嘴,但宿知清觉得这是个小问题,包容包容就好了,「你也乖一点。」
时苑眸光偏移,转移话题道:「把伤治好。」
宿知清:「……」
又不回答了。
「行行行。」他猛点头,「我乖我乖,我伤治好治好,保准身强体壮地回来。」
「嗯。」时苑满意地点头,随口道,「我准备一下。」
宿知清:「……?」
宿知清:「你要过来?」
时苑微微点头,「嗯。」
宿知清皱着眉头,「你来干什麽?不准,又危险又脏,环境差条件差,来这干啥啊老婆?」
时苑没接他的话,只是微微偏过头,指尖在光屏侧边轻划了一下,调出了另一份数据界面。
他垂眸浏览的速度很快,碎发扫过眼睫,在暖光里镀上一层很淡的金边。
「通知。」他说,语气里听不出什麽变化。
「时苑。」宿知清连名带姓叫他,声音沉下去。
时苑在宿知清神色变冷的那一瞬柔和了些,「老公。」
「我想你。」
宿知清所有的劝阻和强硬,都在这一声轻软的「老公」和那句「我想你」里溃不成军。
他绷紧的肩线塌陷了一瞬,那股被强行压制的戾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温柔地抚平了些许。
他看着屏幕里时苑沉静的眉眼,喉咙发紧,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点挫败和无可奈何的纵容。
「你……」
时苑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是料定了他的反应。
他没有再给宿知清组织语言反对的机会,「我有权限。」
加拉赫尔的实战演习,只要他想,他就有权利去参与丶去干涉。
「不来不行吗?」宿知清劝了一句,「你待在那,我很快回去陪你。」
时苑移了下目光,一如既往地当没听见。
宿知清:「时苑。」
omega皱了下眉,不太喜欢这个称呼。
「时苑。」宿知清冷声道,「你不能听我一次吗?」
时苑冷着脸不应。
「时苑。」宿知清不容他抗拒和轻飘飘地带过,「看着我。」
时苑不情愿地抬眼,对上宿知清那张沉下来的脸,眼睛里也没有了笑意,冷冷淡淡的。
像之前不愿意喜欢他丶伪装算计他的模样。
时苑冷声道:「不准用这种眼神。」
说完方觉语气不好,他微微软下一些,「阿清,我不喜欢你这样。」
「你不来,我就不会这样。」宿知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