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知清顺着他的指示,慢慢往下揉。
时苑的尾巴尖无意识地轻轻拍打沙发扶手,发出细微的声响。
揉着揉着,时苑忽然说:「其实不全是疼。」
「嗯?」
「酸。」时苑说,一张脸一本正经,还真像那麽回事,「还有一点麻。」
宿知清的手停了停。
他当然知道为什麽。
昨晚他抓着尾巴……
时苑想躲却不受控,尾巴却缠他缠得更紧,最后完全脱力,只能靠他抱着才没滑到地上去。
现在想想,是有点过分了。
「对不起嘛宝贝。」宿知清低声说,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下次温柔点,嗯?」
时苑没回答,只是转过身,把脸埋进他小腹。
过了很久,才闷闷地说:「我一开始就让你温柔。」
是宿知清恶劣。
心情好或者存了恶趣味的时候才哄一哄。
一般情况下,是不哄也不t的。
「好的好的,是我错了宝贝。」shi后的某人总是温柔的,该道歉道歉,该哄人哄人。
反正也就这会的宿知清是最好说话的,让干什麽就干什麽。
宿知清低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料传到时苑脸颊上。
他的手从尾巴移开,转而抚上omega柔软的发丝,指尖穿过发间轻轻按揉着头皮。
「那我怎麽记得……」他故意拖长语调,「后来有人chan着我不放的?尾巴卷得那麽jin,我想温柔都不行啊。」
时苑在他怀里动了一下,尾巴尖不满似的拍打他的小腿。
可惜没什麽力道,反而像在撒娇。
「那是身体反应。」他辩解,「不可控。」
「好好好,是我的错。」宿知清从善如流地应着。
他重新开始揉按那条泛着青色光泽的尾巴,这一次力道放得极轻,像是怕碰碎了珍贵的瓷器。
阳光在室内缓慢移动,从餐桌移到沙发,将两人包裹在暖融融的光晕里。
时苑的尾巴在温柔的按摩下渐渐放松,鳞片随着呼吸微微开合,泛着细腻的光泽。
「鳞片好像有点干。」宿知清忽然说,手指抚过尾巴中段的一片鳞,「要不要涂点护理液?」
蛇类omega的尾巴需要定期护理,尤其是刚经历过激烈q事后,更别提他家这条矜贵又「娇气」的小蛇了。
鳞片很敏感,是要好好保养的。
时苑懒懒地「嗯」了一声,连眼睛都没睁开。
宿知清只得又抱起他。
他们回到卧室,宿知清从抽屉里拿出专门的护理套装。
时苑趴在床沿,尾巴垂在床边,宿知清则坐在地毯上,将淡青色的护理液倒在手心焐热,然后从尾巴尖开始,一片一片仔细地涂抹。
这个过程很安静,但今天时苑似乎有些不一样。
「老公。」他叫了一声。
「嗯?」宿知清正专注地涂抹尾巴中段的一片鳞,那里有一道极浅的痕迹。
是昨晚他上头时用力时留下的。
「明天呢?」
「明天也陪你。」宿知清说。
时苑起身,滑下床,把自己窝进宿知清怀里,让对方抱着自己涂尾巴。
「干什麽。」宿知清搂住他托了托,丝毫不影响地继续涂抹,「这才分开不到三分钟啊宝贝。」
时苑盯着宿知清,柔和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平时的锐利和蛇性的冷淡,「你什麽事瞒着我。」
不是质疑的语气,是恢复理智和从温馨氛围中挣扎出的敏锐。
宿知清这回可真是冤枉了。
果然,不能对这条天天怀疑他的小蛇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