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惯例的话,他妈每一月会来看他一次,联系不到他就会来他的房子里找他。
他妈咪也知道旺财的存在,如果他不在的话,他妈会找人帮忙照顾的。
这麽来说,他在地球没有什麽后顾之忧了。
宿知清考虑完一切,终于能心满意足地闭眼睡觉了。
而身边人则是睁开了眼,在宿知清的光脑上植入了一个定位器,才躺回对方怀里睡觉。
次日一早,宿知清挣扎着起身,精神颓废地洗漱换衣服,再把老婆捞出来亲一口,然后垂头丧气地去上学。
他对上学已经没有了yu望。
他不想上早八。
来到教室,宿知清撑着下巴发呆,思考人为什麽要上学。
新鲜感一时有,上久了他又不得劲了。
人的本质就是一个受虐狂吗?
随机分组还分到了三个不认识的人。
宿知清对其中一个看起来还算和善的人笑了一下,「你好。」
谁知对方一看到有人打招呼,立刻就蹿了过来,「你好啊你好啊,你叫什麽?我叫黎梧攸。」
「你好。」宿知清说,「我叫宿知清。」
这会另外两个人才走过来,其中一个男人笑着伸出手,「你好,江御。」
「你好。」宿知清握住那只手。
另一个人宿知清没见过,好像是前天还是昨天从联邦来的交换生,分到他们班了。
黎梧攸很热情,几乎要凑到宿知清鼻尖前,「宿知清?你好你好,以后好好相处呀。」
宿知清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拉开一点距离,脸上还维持着礼貌的笑意,「你好你好。」
江御收回手,笑容温和,眼神带着浅淡的笑意,「合作愉快。」
最后那位联邦交换生始终安静地站在半步之外,直到此刻才微微颔首,声音平稳冷淡,「褚祁昭。」
连名字都吝啬多说一个字。
他身形高挑,穿着剪裁利落的深色制服,与周围略显散漫的校园氛围格格不入,黑色的眼睛扫过小组几人,没什麽情绪。
宿知清回以一个笑容。
理论和实践展示课,宿知清负责整理材料,其他的就不用管了,他坐在椅子上,手肘撑在桌子上发呆。
无聊,无趣,老婆醒了没?
老婆昨晚又在他光脑上捣鼓了什麽,也又不敢玩游戏了,到时候他的菜鸟操作被嘲笑了怎麽办?
好无趣,大学是这麽无聊的吗?
还不如在宿舍里抱着香香软软的omega睡觉,他应该把这节课逃了。
实在不行找程望衡帮他代签一下。
他发了好久的呆,转头看到也坐着发呆的交换生。
蛮帅的一张脸,冷着的时候还有点装装的,应该是个假象,内心是个什麽性格嘞?
交换生注意到了视线,瞥了对方一眼,「不处。」
宿知清:「???」
宿知清无语地收回视线,差点忘了这个世界男女不忌了,看久了也算x骚扰了。
他合紧了自己的腿,不知「敌方」是上是下,还是先护着兄弟吧。
两人都默默挪远了一点。
一节课好不容易熬完,立刻就到实操课了。
宿知清觉得自己的手和脚又要经历一次折磨了。
正心里畏惧时,注意到旁边的交换生也磨磨蹭蹭地挪到机甲面前。
宿知清:「!」
他福至心灵,难不成……
对方也是一个半吊子?!
他终于有伴了?!
恍恍惚惚的一节课过完,宿知清抖着腿去吃饭。
他颤着腿坐下来,满脸惊魂未定。
时苑给他练的是这个吗?他记得他那会纯挨揍了啊?
光脑上跳出来自老婆的「亲切问候」。
【小蛇:腿废了?】
【疯狂变异人:没事】
【疯狂变异人:还喘气】
【疯狂变异人:放心,不让你守寡】
【小蛇:真弱。】
【疯狂变异人:/屎.jpg/屎.jpg/屎.jpg】
【小蛇:撤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