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知清对自家omega有了一个新的评价。
他推了推小鼓包,「别气了老婆,煮点下火药给你喝?」
时苑淡淡又哑哑的声音传出来,「我没气。」
「啧。」宿知清还不知道他麽,气了也不说,只会暗戳戳地报复回来,他吃了不止一次亏了。
「真不气?」宿知清一边说一边起身,假装自己信了,「那我去上下午的课了?」
时苑:「……」
鼓包把自己裹得更紧了。
宿知清试探性丶作死般往旁边抬了抬脚。
顿时眼前一黑,一个枕头带着暗器般的恐怖和冲击力迎面而来。
宿知清闭着眼等枕头自然滑落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和鼻子,睁眼看到坐起身冷冷盯着他的omega。
嘴贱道:「老婆你好美,不穿衣服更美了。」
时苑盯着他,「油嘴滑舌。」
宿知清从善如流,「怎麽会呢,老婆你美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当然,没了遮掩物还多了点老公给的小吻痕就更是美到爆炸了。」
时苑一个枕头又甩了过去。
宿知清偏了下头躲开,「好精准的手法,老婆你不当刺客可惜了?」
时苑皱眉,「刺客?」
宿知清笑嘻嘻,「一种职业。」
时苑:「什麽。」
宿知清:「杀手。」
时苑冷笑了一声。
宿知清:「哟,更像了。」
时苑:「……」
宿知清笑,「你没东西扔了。」
再扔对方就要朝他展示「美味」了。
时苑深吸了一口气。
宿知清凑过去,「还气不?实诚点,两大男人有啥不能说的?」
时苑默默又深呼吸了一次。
「过来。」
「来了!」
宿知清钻上床,让时苑在他身上找了一个舒服坐姿跟纠缠姿势,才托着对方的腰下部位。
宿知清搂得心猿意马,「老婆,你好软。」
时苑不应他,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就想闭眼休息,他骨头要散架了。
宿知清东摸摸西摸摸,好像在找时苑的身体跟自己有哪不一样般,找不出后说:「老婆,你皮肤好白,人好软。」
时苑撩起眼睛,手掌按在宿知清的胸肌上,缓慢抚过结实而线条优美的手臂肌肉,「你也不赖。」
宿知清的身材好到爆,手臂和胸肌不是夸张的那种,而是流畅而自然,一条手臂就能托着时苑dz。
时苑想起什麽,有些好奇地问:「那边叫老婆?」
宿知清想了想,「还有一种比较古老的叫法,对亲近的人或者爱人之间的。」
「什麽。」
「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