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宿知清听见自己乾涩的声音,「也不用做到这个地步。」
「我的确利用了你,也的确存了离开你的心思。」宿知清礼尚往来般坦诚道,「但在知道那件事之前,我真没想过利用和离开你。」
「嗯,我知道。」时苑说,变化这麽大,谁会愚蠢到在不质疑和知道原因之前妄下定论呢?
况且,时苑是在帝都长大的,怎麽会单纯到任由宿知清「利用」?除非他心甘情愿。
说开之后,宿知清依旧有点小别扭,「那你改一下,我也改一下。」
「不是改。」时苑纠正他,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是学,我学东西很快,你知道的。」
这略带傲气的话,反而奇异地安抚了宿知清。
「那……要是学不会呢?」宿知清忍不住问。
时苑抬眼,那点柔和瞬间被深不见底的幽暗覆盖,搂在宿知清腰后的手也收紧了些,声音却依旧平稳,「那就用我的办法。」
「不过,我想你不会再给我那个机会,对吗?」
软硬兼施,给个甜枣再亮一下獠牙。
宿知清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被气笑了。
那点悲伤和愤怒不知不觉泄了气。
他瞪了时苑一眼,「你又在威胁我?」
「是提醒。」时苑从善如流,指尖在他后颈敏感的腺体附近缓缓摩挲,带来一阵战栗,「提醒我的alpha,给我一点信心,也给他自己一点信心。」
宿知清被他摸得有些瑟缩,气势又弱了下去,谁天天有事没事摸人家腺体啊?
而且在这个地方的世界观里,腺体属于隐私部位,摸这跟tao鸟有什麽区别?
他色厉内荏道:「什麽你的,别乱叫……还有,手!」
「刚才不是让我别蹭腰?」时苑非但没拿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吻了吻他的唇角,低语里带着蛊惑,「还生气吗?老公?」
宿知清耳根爆红,被这声顺杆爬的「老公」叫得头皮发麻,残留的那点理智让他抓住最后的话题。
「今晚不做!还没聊完呢!」
扒着宿知清领口的纤纤玉手遗憾地滑了下来,omega百般无聊地趴在alpha的肩头上,懒懒道:「聊什麽。」
「聊程望衡。」
时苑抬眼,「看对眼了?」
宿知清:「……?」
宿知清:「造什麽谣?坐好,别蹭我兄弟。」
时苑施施然直起身子,调整了下坐姿,确保不压坏后说:「聊他干什麽。」
「你都让他来监视我了,还不让我问?」
时苑揉揉宿知清的脑袋,「那阿清想问什麽?」
宿知清对于揉脑袋这个动作其实也不太理解,但也随他了,「为什麽让他引导我去找你,再让你来带我去帝都?」
时苑声音平静而随意,「边缘星的飞行器多危险啊宝贝。」
「你就算想去帝都。」
「也该来找我,除了我,别人别想带你离开。」
「你只能待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