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他贴着宿知清的嘴唇呢喃,发热期的ke求远非一个临时标记能够平息。
他的身体依旧滚烫,蛇尾不安分地滑动,鳞片摩擦过宿知清的皮肤,带来一阵冰火交织的战栗。
宿知清眼神暗沉,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
发热期的omega需要alpha的持续安抚,需要更shen入的来平息本能的躁动。
这是一个循环,一个将他更深地绑在时苑身边的泥沼。
但当他被时苑拉入那个灼热的怀抱,当omega带着哭腔的chuan息响在耳畔。
当那具身体近乎贪婪地贴合着他,suo qu着他时,一种扭曲的丶近乎同归于尽的yu望,攫住了他。
……
……
为期七天。
宿知清托着时苑走出这个信息素满溢到窒息的房间。
omega此刻乖得要命,安安分分地坐在alpha的臂弯身上,搂着对方不撒手。
黏人精。
宿知清在心里评价道。
去哪都要跟着,前脚下床,后脚就要缠过来了。
缠人就算了,衣服也不好好穿。
自己的衣服不肯穿,他的衣服要是没穿过的也不要。
好不容易整了件穿过的,还只穿上半身。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宿知清倒也想撒手就走啊,特麽的时苑一到这时候就精了,也不难受了,也不腰疼了。
掐着他的脖子就把他往床上按。
房门打开的瞬间,走廊里清冷洁净的空气涌入,冲淡了一室粘稠暖昧的信息素。
宿知清闭了闭眼,适应着久违的丶不属于他和时苑任何一个人的气息。
七天,与世隔绝的七天。
他的衬衫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残留着乾涸的泪痕和……别的什麽。
omega颈侧的临时标记层层叠叠,更深处,齿痕和淤青交错,无声宣告着主权与混乱。
时苑的蛇尾软软地垂着,尾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卷着宿知清的小腿。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又像是终于被t满,脸颊贴着宿知清的颈窝,呼吸均匀绵长,带着shi后的慵懒与满足。
长睫垂下,遮住了清醒时总是闪烁着偏执光芒的眼睛,此刻竟有几分脆弱的乖巧。
只是这种乖巧,宿知清再也不会相信了。
他抱着时苑走向主卧,脚步很稳,心里却是一片极致的平静。
像认命了。
更可怕的是,在这七天昏天黑地的j chan里,在时苑哭喊着要他却又在巅峰时刻狠狠咬住他肩膀的瞬间,某种熟悉的丶同样黑暗的东西,在他心底破土而出。
他将时苑放进柔软床铺的中央。
omega在陷入枕被的瞬间不满地哼了一声,手臂依旧环着他的脖颈不肯松开。
宿知清停顿了一下,然后一根根,掰开那修长却执拗的手指。
动作不算轻柔。
时苑的眉头蹙起,眼睫颤动,似乎要醒。
宿知清拉过被子,将他盖住,连同那不安分的蛇尾一起裹住。
转身欲走。
「……去哪?」沙哑的丶带着浓重睡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含糊不清,却有着清晰的不安。
宿知清没有回头。
「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