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不吝的话让时苑耳根微热,他蹙眉斥道:「闭嘴!」
宿知清从善如流地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但眼神里的笑意和笃定却明明白白。
时苑盯着他看了半晌,似乎在判断他话语里的真实性。
最终,他什麽也没说,转身离开了房间。
过了会,宿知清看到时苑又进来,面无表情地走近,然后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抬起来。
宿知清:「???」
「只喜欢我的身体?」
宿知清:「……啥??」
时苑的指甲几乎陷进宿知清的脸颊肉上,可见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眼前的omega像生气了。
宿知清迅速服软,「没…没啊老婆,你人我也喜欢。」
「哪哪都喜欢。」
时苑收回了手,冷冷地看着他。
宿知清慢半拍地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自己不就是刚刚诈了他一回嘛,这麽快就要报复回来了?
不过宿知清也想到对策了,他坐起身凑过去搂住时苑的腰,脸也贴对方的小腹上。
「老婆,我好喜欢你啊。」
被抱住的身体一僵。
「老婆,我都离不开你了。」宿知清小嘴一张就是甜言蜜语,「在遇到你之前我简直是在乱活,天天吃不饱穿不暖的。」
「要不是遇到了你,我都要活成傻逼了。」声音委屈,姿态黏腻,alpha用尽了手段,「我怎麽舍得离开你呢,我恨不得天天跟你待在一起……」
时苑的身体绷得像一块铁板,宿知清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熨烫着他的皮肤,那些甜得发腻的情话像蛛网一样缠绕上来。
他垂眸看着这颗毛茸茸的脑袋,明知对方的目的是为了解开锁链,但这一番话实在顺心。
「松开。」时苑的声音依旧没什麽温度。
宿知清反而抱得更紧,闷声闷气地耍赖:「不松,松开老婆就跑了。」
「我跑?」时苑几乎要气笑了,到底是谁被锁在床上,又是谁整天想着往外跑?
「心里跑。」宿知清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老婆,你心里是不是在骂我?」
时苑抿紧了唇,不答。
他的确在骂,骂这个alpha狡猾丶无赖丶满嘴谎话,却又能句句落在他的心上。
宿知清见他不说话,得寸进尺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小腹。
「老婆,解开嘛,我保证,以后你去哪儿我去哪儿,我就是你的小尾巴。」
「我不需要尾巴。」
「那我是你的挂件?」宿知清从善如流地改口,「专属的,唯一的,行走的宿知清牌暖炉加抱枕。」
时苑闭了闭眼,感觉自己像是在跟一团棉花打架,无处着力。
他看着讨好自己的alpha,抬手搭在对方的脑袋上揉了揉,声音冷淡,「……记住你的话。」
「那必须滴!」宿知清拍拍胸膛保证道,「哥们你就放心吧,骗你生儿子没屁yan!」
时苑皱着眉,这说的什麽话。
看出时苑对这个毒誓不太满意,宿知清也想到说不定儿子就是时苑生的呢,他快速换了一个。
「骗你老子拉屎没纸。」
时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