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除了修为外,他体内流淌的陆家血脉,也异常的浓郁。本座已经能够嗅到他血脉之中的那股香甜味了……真是诱人啊!」另外一根石柱上,那位身着白袍的陆家老祖深吸了一口气后,不自觉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似乎受到了他的情绪影响,脚下的那片云团在一瞬间竟然朝着四周席卷而去。
陆天成看着自己面前的两道身影,直接拿起石柱旁一个酒葫芦,拔开塞子,顿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弥漫而出。
他仰起头,毫不犹豫地狠狠地灌了几大口。
里面装的竟然不是酒,而是一种酒红色的粘稠液体。
喝了几口之后,陆天成擦了擦嘴角,原本略显灰败枯槁的面容,竟以泛起一丝红晕,连带着那双浑浊的眼睛,似乎明亮了起来。
「呵呵呵……吞噬了陆昊后,我们三人接近枯竭的命元,至少能再延五十年!五十年……即便我们无法再突破,也足够我们寻找下一个合适的『鼎炉』了!哈哈哈哈哈!」
那位身着黑袍的陆家老祖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戏谑:「可惜了这些陆家子孙,世世代代将《乾元真经》奉为无上宝典。却不知,这功法越是精进,血脉越是激发,到了神游境巅峰,一身精气神与血脉本源便越是凝聚成最完美的『大补药』……方便我等采摘。」
......
另外一边,夏瑾同样已经来到了大乾的皇城,天御城!
夏瑾并没有直接进城打探,反而是收购了城外一家不起眼的小型米铺。
此刻,他正乘坐着这家米铺的马车,随着人流,进入了这座天御城!
马车上,除了夏瑾,便是那位原来的米铺掌柜,姓钱,单名一个福字。钱福虽然上了年纪,头发花白,但却是个天生的话痨,一路上,这话就没听过。
「东家,您瞧,这就是天御城了!」钱福指着窗外,语气里带着点自豪,但随即又压低了声音,絮叨起来,「不过啊,东家,这天御城里面,规矩那叫一个多!水也深得很!街上随便撞个人,保不齐就是哪家王府的远亲,哪个衙门老爷的故旧。走路得看道,说话得留神,否则一不小心就容易惹上麻烦。」
「不过您放心,老夫我往来这天御城贩米送货,足足有五十年了!哪条巷子通哪,哪个衙门啥时辰开门,那也绝对是门儿清!以后啊,东家您有什麽跑腿打听的杂事,尽管吩咐老夫!」
钱福拍了拍胸脯,笑眯眯的看着夏瑾。
夏瑾看着这完全不像老人的钱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我问你,老钱,依你看,这天御城,哪里打听消息最快丶最准?」
钱福一听,精神头更足了,他捋了捋稀疏的胡子:「东家,您这可算问对人了!这事儿,您要是问别人,保准给您指到沟里去!但老夫我,还真知道那麽几个地界儿。」
夏瑾没接话,只是瞥了他一眼。
钱老福被这眼神一扫,顿时收了收得意的表情,乾咳一声:「咳咳……是是是,瞧我这毛病。说正事,东家。在这天御城啊,明面上想要打探些市井传闻丶官场风声,或者寻人找物,那首选自然是『凤鸾台』。」
「那地方的消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而且多半是下面人嚼的舌根,或者有人故意放的风。东家您若真想打听点……紧要的,尤其是『上面』的……」
他隐晦地朝头顶上方指了指。
「……那还得去一个地方——『千金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