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棺的左侧石台上,随意地放着一个约莫朱红色葫芦。
右侧石台,则是摆放着一个约一尺见方的黑色木匣,木匣旁,还斜靠着一柄铁剑。
如此「寒酸」的陪葬景象,与开创大夏基业的一代太祖身份,实在难以联系。
夏瑾走到那个葫芦面前,鼻子不经意的动了动。
「没想到,太祖的陪葬之物……竟会是一壶酒?」
夏瑾面露讶异之色,沉默了片刻后,他还是将那个葫芦收入怀中。
接着,他走到那黑色木匣前,轻轻一掀便打开。
匣内并无他物,只平整地放置着一卷画轴。
尚未展开画卷,一股极强的剑意便透卷而出!
即便如今已是逍遥天境四重的他,此时也是心头一震:「如此强烈的剑意,竟能封存于一幅画中,莫非便是那青莲剑意?」
而在夏瑾展开那幅画之后,
预想中的山水人物丶花鸟鱼虫并未出现。
画卷之上,只有数十道墨色线条,随意地散布于泛黄的纸面上。
初看之下,杂乱无章,仿佛顽童信笔涂鸦。
「这……似乎有些不对!」夏瑾的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然而,当他凝神细观后,发现那些看似散乱的线条中隐藏的剑意却陡然清晰起来!
「不会错的,如此惊讶人的剑意,必定是那青莲剑仙所留!」观看了片刻后,夏瑾只觉得自己的双眼隐隐有些刺痛。
或许是被那画卷剑意牵引,夏瑾竟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神动荡,口中也有些乾渴。
他下意识的取出了那个朱红葫芦,拔开塞子,仰头便饮下一口。
酒液入喉,初时如清泉甘露,随即化为一道热流,流向他的四肢百骸!
「好酒!」夏瑾忍不住赞了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异彩。
一口酒下肚,他再看那画卷时,只觉得那些线条似乎「活」了过来,在他眼前微微扭动丶演化。一股强烈的冲动自心底升起。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旁边那柄有些生锈的铁剑上。
鬼使神差地,夏瑾上前,一把握住了铁剑的剑柄,对着展开的画卷,依照着心中所感丶眼中所见线条的轨迹,自然而然地挥动起来。
他忘了时间,忘了外界,
一日过去,他身形不停。
两日过去,剑风更疾。
半个月过去,他周身开始有淡淡的丶宛若实质的剑气缭绕,与画卷上散发的剑意隐隐共鸣。
一个月过去,他的身形竟还未停下。
而就在他在太祖陵的这段时间,当今大夏皇帝夏禹却即将面对一个巨大的危机。
青云宗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