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婷还想看看寸头的尸体，但姜雨柔说他已经叫人来处理好了，连点血迹都没留下。

在这军工厂死人是家常便饭，他们处理起来都有经验。

金婷还想坚持，被阿刚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的理由劝走。

四人来到军工厂的正门，这地方没有门牌，灰色厚重的墙体支撑着一扇巨大的铁门。

隔着很远他们就看到两辆熟悉的车停在门外。姜雨柔没有骗他们，车辆完好无损。

金婷打开车门，上前将所有部件都调试一番，确定车辆可以正常使用后，下车看向素寒。

首领想让沈承瘾死，他们回复兴基地就绝对没有生路。

金婷看素寒，阿刚也就跟着看向素寒。

沈承瘾的视线一直没从素寒身上挪开过。

在场所有人都看着自己，素寒莫名有股压力。

再不做点什麽就不合适了，他只能一咬牙，捂着自己的肚子弯腰，

「哎哟，我忽然肚子疼。」

金婷和阿刚松了口气。

这就是准备找理由留下的意思了。

只要他们不跟着回复兴基地就还有救。

素寒装的实在不像，金婷和阿刚生怕再多留一秒就被迫看穿对方的伪装，连忙点头：

「肚子疼就赶紧去厕所，身体最重要。」

「就是啊，拉乾净了再出来。我们两个就先走了，这地方太邪门了，我待不下去一点。」阿刚生怕素寒反悔，打开车门就钻进去。

金婷也顺势上了驾驶位，一脚油门，车尾气就喷了素寒一身。

素寒：……

这副避之不及的态度，好像他是什麽瘟疫似的。

沈承瘾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直到金婷和阿刚走了，他才上前，抬手按住素寒的小腹。

「哪里疼？」

素寒真被沈承瘾气笑了。

他本以为自己撒的谎已经够拙劣了，没想到还真有人听不出来。

「我骗他们的。你忘了，我没有痛觉。就算有什麽东西捅进肚子里也不会痛。」

沈承瘾嗯了一声，「没忘。」

他们两个人高腿长，站在工厂门口回头率百分百。

素寒还记得沈承瘾的安排，「我们不回复兴基地，直接去曙光基地？」

沈承瘾没点头也没摇头，回身望向身后的工厂。

「没有地图，找不到曙光基地的具体位置。得找人问。」

「找谁问？」素寒好奇。

刚送走一队大麻烦，正美美坐在自己办公室里喝茶的姜雨柔狠狠打了个喷嚏。

「操，又是哪个兔崽子想把我从这个位置上弄下来……」

姜雨柔擦了擦鼻涕，继续看面前棋盘上的五子棋。

她一只手下棋，另一只手攥着一枚初级丧尸晶核。

晶核在她的盘弄下缓缓融化，远没有沈承瘾吸收的速度快，但在异能者中也算佼佼者。

姜雨柔自己跟自己下棋，下的有来有回。

无论黑棋赢还是白棋赢，都是她赢，姜雨柔管这种下棋方式叫纯爽。

砰的一声巨响，姜雨柔办公室的门被大力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