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把他吃下去了。
………
素寒在外面吹了半宿的风,等身上味道差不多散尽了才回到房间。
药效还没退,阿刚睡的天昏地暗,哈喇子流了一地。沈承瘾也软软的靠在沙发旁边,呼吸匀称,没有平时警惕的样子。
金婷一夜未睡,看到素寒回来,有点心虚。
她昨晚离开房间的时候素寒还在,白天回来的时候素寒就不在了。
也不知道对方是什麽时候离开的,有没有撞见她和寸头的对话。
素寒看出金婷的犹豫,提前给了个台阶:「出去上了个厕所,一吹风反而睡不着了。你怎麽起这麽早……还有,你的头发怎麽了?」
金婷的头发明显少了一大块,像是随意拿刀割掉的。连头皮都快露出来了,实在是……很碍眼。
金婷强颜欢笑,「这个地方不安全,我睡不踏实。睡不着的时候顺手给自己理了个发,头发长了不方便。倒是你,趁现在时间还早,再休息会吧。」
素寒:……听起来像瞎编的,但他没有证据。
素寒坐在沈承瘾身边,轻轻放倒男人,让对方能够枕着他的大腿。
金婷心里有事,总是忍不住去看素寒和沈承瘾。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素寒想装看不见都难。
「有事吗?」
「……没什麽。」
金婷摇摇头,又点点头。挣扎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阿寒,你们不要回复兴基地了。」
素寒有些惊讶,装傻,「怎麽了,为什麽不能回去?」
金婷摇摇头,「以你们的能力,在哪里都能活的很好,没必要非留在复兴基地。我点到为止,你也不必追问。」
她自认为已经仁至义尽,就当偿还沈承瘾的救命恩情。
素寒沉默,两人心照不宣,谁都没再开口。
临近中午,药效终于过了。阿刚砸吧砸吧嘴清醒过来,看见所有人都在看他。他忽然意识到什麽,惊恐地问:
「不是……现在几点了?!我靠,我不会睡着了吧?!」
金婷:「何止,你睡得这麽香,像死猪似的,叫都叫不醒。」
阿刚抓狂挠头,「啊,艹,我不是故意的!死脑子,怎麽就没撑住睡着了呢?!」
说好他守夜的,真是丢大人了。
阿刚醒了,沈承瘾应该也醒了才对。
素寒低头,正对上沈承瘾的眼睛。
男人毫无自觉,不知道醒了多久,就这麽直直地与素寒对视,狗脑袋都不带挪窝的。
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