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面包车本就满员,加上沈承瘾和素寒更是挤上加挤。
成若烟这个大小姐不紧不慢坐到副驾去了,留素寒和沈承瘾在后排闻汗臭。
有个脸上横亘刀疤的男人带着调侃意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啊小兄弟,来这坐。」
其他人笑道,「你他妈想女人想疯了吧,连男人都不放过。」
素寒没理他们,迈腿从男人身上跨过去。沈承瘾紧随其后,抓着素寒的衣领把人提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素寒有点尴尬,「要不我蹲着吧。」
车前后座之间有段距离,蹲着是有点难受,但也不是不能忍耐。
「好啊。」
沈承瘾看了素寒一眼,眼神有点深意。
素寒总觉得对方没憋好屁。
他蹲在沈承瘾面前,把沈承瘾的双腿挤开。男人乾脆大大咧咧的张开腿,低头看着素寒在他腿间只露个脑袋的样子。
素寒的头发有点长了,浅色的,看上去很软很好揉。
两人以这样的状态维持几秒钟,旁边的大兵脸色都有点怪。
这两人……光天化日之下干什麽呢!
素寒刚开始还觉得自己聪明绝顶,直到他一低头看见沈承瘾分量十足的那啥在他面前,才意识到这姿势确实不太优雅。
何止不太优雅啊,简直算是骚扰!
他尴尬的揉了揉腿,站起来坐沈承瘾腿上,「……算了,我腿麻。」
不就是坐一下麽,他连死都不怕,还怕这个!
沈承瘾歪头望着素寒泛红的耳根,忽然抬手抚上去。
「这里怎麽有道疤?」沈承瘾问。
素寒被摸的一激灵,「哪里?我不记得我这里有道疤。」
这下素寒的耳朵更红了。
旁边的大兵吹了声口哨,打趣儿道:「诶,那个谁,你不是生命异能者吗?给他把疤去掉啊。」
「不难看,留着。」沈承瘾收回手。
男人望向窗外,嘴角勾起显而易见的弧度。
素寒当然不记得。
因为这道疤是素寒昏迷时,他亲手留下的。
不疼不痒,也不显眼,摸上去微微凸起。
也算是个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