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的喜欢本来就是……」
单方面的啊。
她想这样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眼下的局势,再这麽不识好歹地,怕是真得把这些男人气死。
她忍了忍,换了一种更直接的表达。
「我不管了,我说了,随你们怎麽说。就当这是我单方面的通知,我没有一声不响地消失,已经算很好了。」
她努力让声音显得强硬,尽管眼圈还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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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跟你们说这些,可不是为了听到你们这些反驳丶质问丶甚至数落我的话才开口的。」
「你们不能这麽自私,如果硬要把我留在这里,那我真不如死了算了。」
情绪上头,话语难免尖锐。
她又猛地转过头,气汹汹地瞪向秦妄,像是找到了一个情绪宣泄口,语气拔高迁怒道:
「还有你!嘴巴那麽贱,你也应该去死!」
被突然呛声丶直指鼻尖的秦妄愣了一瞬,非但没恼,反而低低笑出声来。
「一起死?」他眉梢微挑,
「这算是在单独邀请我殉情私奔?」
黛柒皱眉,简直不理解他的脑回路是被哪个驴踢过的。
她分明是骂他,怎麽到他耳朵里就自动翻译成这种暧昧邀约了。
「让你去医院看看脑子,你是不是没去?」
厉执修冷飕飕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秦妄不着调的戏谑。
他看向黛柒,语气放缓了些,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
「你先别急着说这些气话。我们并没有说不准你回去,只是,」
「如果有机会回去,你还会再回来吗?回到这里?」
「我没在说气话!」
黛柒反驳,胸口因激动而微微起伏,
「是你们说话太过分了,是你们先惹我的,不能总是把我惹毛了,然后轻飘飘地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又把问题怪罪到我头上,说我情绪化。」
「那你不会好好说话?」
坐在她身旁的时危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指责意味。
???
黛柒难以置信地转头看他,气的身子都因为不可置信而稍稍后仰。
他们怎麽能如此厚颜无耻地反过来指责她?
「我什麽时候没好好说话了?!」
「明明是你们从一开始就在那样,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一个个都藏着掖着,根本不想让我走。」
你们明明比谁都清楚我的想法,却都故意不提丶不说,是不是以为只要你们不点头丶不表态,我就得乖乖听你们的安排,任由你们使唤?」
「别理会那些话,没有人能阻拦你。」
严钊看着女人气得脸颊绯红,眼看就要被逼出更多的眼泪,连忙出声打断,又看向那群男人,
「你们再这样,她真要哭了。」
「哦?」
秦妄斜睨过去,像是找到了新的靶子,立刻将矛头转向严钊,
「那这位好好先生,我想请教一下,换做是你们,你们会怎麽做?」
「我们怎麽做?」
莫以澈接过话头,语气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