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若轻容不嫁给太子,她日后该怎麽办?还有谁敢娶她?」
「轻容出入太子府上皆走后门,并未被人发现,便是发现,她也戴着围帽,不会有人知道她的身份的。」孟辉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刘姨娘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可是……」
「你究竟想要说什麽?如今府上已然乱作一团,你还在纠结这些微不足道的细枝末节。」
听他的语气明显已经十分不耐。
刘姨娘也不敢再说什麽,只能讪讪地笑了笑,柔声安抚道:「二小姐已经到了可以议亲的年纪,妾身想着她的婚姻大事,有些昏了头。」
孟辉身为当朝左相,自是聪慧过人,刘姨娘未说出口的思量,在他眼中根本无所遁形。
「轻容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若她想嫁与太子,我会同太子提上一嘴,但是依着她的身份,顶多做个侍妾,侧妃的位置想都不要想。」孟辉话落,轻轻点了点头:「若能入太子府,即便是个侍妾也好。」
刘姨娘面上一喜,刚想附和,就听他自言自语道:「这样一来,等南意入府为妃,也好有个照应。」
刘姨娘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
竟又是让自己的女儿做踏脚石!
自己在相府中任由江氏拿捏了一辈子,如今到了她儿女身上,依旧要给人为奴为婢。
不行!
绝对不行!
刘姨娘垂下眸子,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馀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暗暗握了握拳。
不多时,府医从房间中走出来,擦了擦头上的汗,低声说道:「相爷,夫人已经醒了,无大碍,只是急火攻心之症,好好歇息两日便可好转,但是大公子和大小姐的伤,小人医术浅薄,实在无能为力。」
孟辉脸色阴沉,眼中满是怒意:「谁!究竟是谁做的?」
官场浮沉多年,他才不信会有这样的巧合。
「找出来!本相要将他剥皮抽筋!」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老爷,查到了,今日跟大小姐起冲突的姑娘好像是池家人。」
「池家?」孟辉心中一沉:「最近刚从南浦回来的池家?」
「正是。」
刚刚还燃烧的气焰瞬间哑火。
池家……那样的世家大族,即便自己如今身居高位,也无法撼动。
孟青禾这个蠢货!
怎麽会得罪到他们头上?
「池家可有来人?」
小厮摇摇头:「没有。」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相爷。」府医想了想,恭声说道:「若想医好大少爷和大小姐,也不是不行,小人曾听人说起过两位神医,一位是萧神医,另一位则是后起之秀,人称南一公子,萧神医行踪不定,鲜少有人能找到他,但是这位南一公子前些时日曾在南浦出现,医术极其高明,听闻玉琴国公主病重之时,便请天下名医也无济于事,但南一公子一经出手,没过几日便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