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愈发铁青的脸色,池南意淡笑几声,这就受不了了?自己现在还没有开始实施真正的报复呢!
「姑娘既说是我推了你的兄长,那便让官府的人来瞧瞧吧!我倒是要看看,众目睽睽之下,相府的小姐是如何咄咄逼人,栽赃陷害的。」
孟青禾听她说要报官,心下一沉。
她只是嫉妒眼前人的容貌气质,刚巧孟珏发酒疯,便想着看她出糗,没想闹到报官的地步,眼下年关将至,若再惹出么蛾子,爹爹定会重重惩罚她的,而且娘亲到现在都尚在禁足,自己绝对不能再惹祸了。
看着她脸上神情变幻,池南意猜到她的顾虑,毕竟孟相爷可是出了名的要面子。
若让他知道自己两个嫡子嫡女在外面丢了这麽大的人,还不知道会被气成什麽样子。
就在这时,一众官差皱着眉头走了进来,没好气地喊道:「怎麽回事?听说有人在铺子里闹事?」
池南意朝楼下看去,刚好与一个人四目相对。
正是自己进门的时候,觉得有些眼熟的男子。
她突然想起自己在什麽时候见过他了。
离王府。
他是墨君砚的人。
「什麽人?究竟是什麽人在铺子里闹事?」官差的语气明显有些不耐烦。
那个拿了池南意好处的小二眼睛转了转,做小伏低地走上前,拱手说道:「大人,是楼上的客人起了争执,倒不是什麽大事。」
「不是大事?在京城也敢闹事,这还不是大事?」官差一把将他推到旁边,快步朝着楼上走去。
此时, 整个铺子里的客人都在一旁看热闹,官差来到楼上,脸色始终绷着,眉头紧皱,在看见池南意时明显愣了一下,低咳一声,语气稍缓:「怎麽回事?」
池南意还不等说话,就被孟青禾抢了先。
「官差大人。」孟青禾高声说道:「就是这个女人,将我兄长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我不过是跟她理论几句,她便口出恶言,甚至不将我们相府放在眼中,今日便是你们不来,我也定是要去官府好好理论理论的。」
她特意将相府两个字咬的很重,生怕官差没有注意到。
「相府?」
果然,官差在听相府的时候脸色变了几变,脸上多了几分忌惮和犹豫。
孟青禾见状,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看向池南意的眼神带着轻蔑,声音也尖利了起来。
「光天化日,竟然有人胆敢在京城恶意伤人,我兄长乃是左相府的嫡长子,不过是想与她说上几句话,便被她恶意推下楼,至今生死未卜,她这样做,分明就是藐视权贵,没有将我们左相府放在眼中,也没有将大人们放在眼中,若诸位不能秉公办理,待我归家,定是要将今日之事告知我爹,让我爹爹给我兄长讨一个公道。」
孟青禾这话,明着好像是在要公道公正,实则是在给这里的官差施压:他们是左相府的人,得罪了她便是得罪了左相府,得罪左相。
他们不过是个连品阶都没有的官差衙役,怎麽能与左相府抗衡?若真的得罪了相府,可不是丢差事这麽简单,那可是随时都能要命的。
为首的官差眉头紧皱,转身看着池南意,沉声说道:「姑娘,你可有什麽话要说?若没有证据证明你没有做这件事,那就只能跟我们回衙门接受调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