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公路之外,我们还要修建的就是各种水利设施。」
图纸切换到水利规划。
「我们国家内河流众多,但却没有得到很好的利用。」
「有的地方乾旱缺水,有的地方洪涝泛滥,降雨和农业生产不匹配,因此,我们要修建十二座大型水库,一百二十座中型水库,用来调节水资源,还要修建覆盖全国的灌溉渠系。」
「让所有的农田都能实现,旱能浇,涝能排,粮食产量要在现有基础上翻一番,保障好我们手中的饭碗。」
「讲到吃,我们不仅要吃饱,还要吃好!」
「从今年开始,每个城市,每个乡村,都要有自己的养殖场,副食厂,要全面普及肉食。」
「国有农场和各生产队要推广水稻,鲤鱼,鸭子混合养殖方式,所有的产出,除了自用之外,由国家以市场价收购。」
「我先定个小目标,五年内实现,每家每户的餐桌上,每周至少要有两顿肉!」
「除了这些国家级的工程之外,我们还要在未来五年之内,解决大家的住房问题。」
图纸上出现了龙怀安让人设计的未来城市规划。
图纸中,城市内的建筑都不高,不过三五层。
而所有的民房都是独门独院,红瓦白墙。
每户占地三分,包含三至四间卧室丶独立厨房和卫生间,门前有小菜地,屋后预留停车位。
「我要让每一个安南家庭,都住上自己的房子!」
「所有新建住宅区,道路宽度不得低于四车道,预留绿化带丶学校丶诊所丶市场用地。我们要建设的不是集体宿舍,是一个综合社区,让每个人在社区内,就能一站式完成所有的日常所需。」
他看向台下那些从农村来的士兵和民众:
「你们的父母是不是还在住茅草屋里?你们的兄弟姐妹七八个人挤一间房?」
「五年!给我五年时间,我要让这种情况成为历史!」
掌声如潮水般涌起,许多人激动得落泪。
他们做梦都想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土地和家园。
这个愿望,现在几乎要实现了。
龙怀安的讲话还在继续。
「村村通电工程,今年启动!五年内,要让电灯照亮每一个村庄,让收音机进入每一个家庭!」
「我们已经在河内建立了无线电设备厂,将生产一百万台平价收音机,以成本价卖给农民。」
「不仅要让他们听到国家的声音,更要让他们听到世界的声音!」
「我们会在每个县至少建立一所全日制中学,每个镇建立一所中心小学,每个村建立一所扫盲夜校。」
「学校内,学费全免,课本费全免,每个学生都会获得两顿带肉的伙食,贫困家庭的孩子,国家提供生活补助。」
「除此之外,我还要在每个省建立一座中心医院,每个县建立一座综合医院,每个镇建立一所卫生院,每个村派驻至少一名驻村医生。」
「我们要让所有的人,都享受到医疗服务,让所有人都不需要再得病的时候,只能依靠身体硬扛。」
龙怀安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但目光依旧灼灼。
「这些要花多少钱?很多钱。钱从哪里来?从我们缴获的黄金里出,从高卢人的赔款里出,从美国和苏联的援助里出,更重要的——」
他握紧拳头:
「从我们每一个人的双手里出!」
「从今天起,全军转入生产建设兵团模式。」
「平时搞建设,战时能打仗。」
「每一个师都要承包一段铁路丶一段公路丶一座水库!」
「老百姓也不是旁观者。」
「农闲时节,要参加义务劳动,修自己家门前的路,挖自己田边的渠。」
「工分可以抵税,可以换种子,可以换农具。」
「这是一场新的战争,敌人是贫穷,是落后,是百年的殖民创伤。」
「而我们能赢,因为这一次,我们是为自己而战!」
演讲持续了四十五分钟。
当龙怀安最后喊出「建设一个新安南」时,整个西贡沸腾了。
士兵们举起枪高呼,民众挥舞着临时政府的小旗,孩子们虽然听不懂全部,但也跟着大人又跳又叫。
观礼台上,龙耘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眼眶泛红:「怀安,你给他们的,不止是一个国家,是一个梦。」
「不,父亲。」龙怀安望着下方汹涌的人潮,「是他们自己选择了这个梦。我只是告诉他们,这个梦,可以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