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这个权力!」少尉尖叫,「我们是英国军人,应该享受战俘待遇!」
龙怀安笑了,笑容冰冷:「当你们屠杀平民时,就不再是军人,是罪犯。而罪犯,在哪里犯罪,就在哪里受审。」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会给你们一个公正的审判。陈老先生,请您和幸存者作为证人。审判长由安南军事法庭法官担任。」
公开审判在当天下午举行。
只是简单的走了一遍流程,法官就签署了判决文书。
所有参与者的脑袋全都被砍了下来,铸造成京观,树立在废弃的村落中央,成为记录殖民者暴行的纪念碑。
村落也被保护起来,以后会被建设成纪念馆,成为殖民者的罪证,永久向世人展示。
「少帅,国际舆论可能会……」
杨永林小声提醒。
「让他们说去。」龙怀安淡淡道,「我只知道,如果今天不为这些人讨回公道,明天就会有更多的屠杀。」
「英国人不懂别的语言,只听的懂枪炮的声音。」
「那我就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和他们对话。」
「至于美苏,他们现在还需要我,需要我挑战英法的殖民地体系,自会为我辩经。」
「至于其他国家,一群只会哈气的东西,让他们随便喊去吧,世界终究还是依靠实力来说话。」
他转身下山:「传令全军,继续南下,目标吉隆坡。」
安南军队的推进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五月二十二日,安南军攻占槟城。
这里的抵抗稍微激烈一些。
英军一个团依托殖民时期修建的炮台进行了防御。
在他们看来,坚固岩石的要塞总能挡住进攻了吧?
但安南军调来了喀秋莎火箭炮,三轮齐射后,他们引以为傲的要塞炮台化为废墟。
驻守英军直接投降。
五月二十五日,安南军抵达了霹雳河防线。
为了挡住安南军,英军在这里布置了两个旅,试图阻止安南军南下。
但还没展开队形,就被坦克的履带碾碎了。
化为烂泥和这片土地永久混合在一起。
五月二十八日,兵临雪兰莪州。
这时,英国人才真正慌了。
吉隆坡就在眼前。
殖民总督詹森爵士一边向伦敦求救,一边试图组织最后防线。
但他面临一个致命问题,兵力严重不足。
马来亚的英军总共只有三万人,还分散在十几个州。
之前抵抗的力量已经是他们拆东墙补西墙从各地抽调凑出来的。
实在是找不到机动兵力了。
而安南军已经集结了至少六万精锐,还有源源不断的后续部队。
更糟的是民心。
沿途的华人城镇几乎都打开城门欢迎安南军,提供情报丶食物丶甚至兵源。
许多马来人也持观望态度。
他们虽然不喜欢华人,但也受够了英国人的统治。
有了这些当地人的配合,安南军的进展更快。
几乎和当年德国坦克在法国一样,一路高速疾驰。
「总督,伦敦回电了。」参谋长脸色难看,「没有援军。内阁说,阿三正在闹独立,抽不出兵力。他们建议谈判。」
「谈判?」詹森绝望地笑了,「怎麽谈?龙怀安已经杀到门口了!」
詹森瘫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
无论是战是降,他的政治生命都结束了。
窗外传来隐约的炮声,安南军的前锋已经抵达吉隆坡外围。
城市里开始出现混乱。
英国侨民疯狂抢购船票,想逃往新加坡。
当地富商则忙着藏匿财产。
只有穷人们,默默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五月三十日,清晨。
龙怀安站在吉隆坡以北十五公里的观察所里,用望远镜看着这座殖民城市。
英国米字旗还在总督府上空飘扬,但城市已经半瘫痪。
「总理,侦察报告。」林振武递上文件,「英军在市区布置了三道防线,但士气低落。另外,有消息说,部分马来苏丹正在秘密联系我们,想谈条件。」
「告诉他们,」龙怀安放下望远镜,「安南不承认任何殖民时期分封的土邦王公,所有土地必须上交统一分配。」
「不过,如果他们愿意配合,交出英国人,可以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和部分财产。」
「那攻城计划……」
「不攻城。」龙怀安说,「围城。切断所有道路丶水路丶补给线。」
「每天用广播喊话,公布英国人的罪行,呼吁士兵放下武器。我们要让吉隆坡自己从内部崩溃,拿下一个完整的吉隆坡城市。」
他转身,看着身后整齐列队的安南士兵。
这些年轻人大多来自云南丶广西,很多人的祖辈也曾下南洋谋生,受过殖民者的欺压。
「记住,」他对士兵们说,「我们不是侵略者,是解放者。枪口只对准拿枪的人,对平民要秋毫无犯。谁违反纪律,军法处置。」
「是!」
命令传达下去。安南军开始构筑包围圈。
与此同时,广播战开始了。
吉隆坡上空飘荡着用各种语言播放的录音:
「英国士兵们,你们的家人正在等你们回家,为什麽要为殖民者卖命?放下武器,争取宽大处理,否则就是别人睡你的老婆,花你的抚恤金,打你的娃。」
「马来同胞们,英国人是来掠夺的,他们拿走你们的橡胶丶锡矿,给你们留下的只有贫困和压迫,而我们是来解放你们的,我们给你们带来了自由和八小时工作制,在新的国家里,你们将获得像人一样生活的权利!」
「华人同胞们,安南军队来了,从今天起,没有人能再屠杀你们。」
一天,两天,三天……
包围圈越来越紧,城内的粮食越来越少。
英国士兵开始开小差,马来警察成建制倒戈。
连一些英国文官也开始偷偷联系安南军,想用情报换条生路。
六月五日,詹森总督终于撑不住了。
他派出一名特使,举着白旗走出城门,请求谈判。
龙怀安给的答覆很简单:「叫詹森自己来。带着所有参与屠杀的高级官员。少一个,攻城。」
六月六日,上午十点。
詹森总督和十七名殖民高官,在安南士兵的护送下,走出吉隆坡城门。
他们被直接带到金宝镇。
审判在广场上举行。
这一次,陪审团不仅包括金宝镇的幸存者,还有从各地赶来的华人丶马来人代表。
屠杀命令的电文丶军官的日记丶幸存者的证词丶尸体的照片……
证据一件件被公之于众。
詹森试图辩护:「这是战争时期的必要措施……」
「战争?」龙怀安打断他,「对平民的屠杀,从来不是战争,是犯罪。你们在马来亚统治了一百年,掠夺了一百年,压迫了一百年。今天,是还债的时候了。」
审判持续了六个小时。
最终判决:詹森等七名主要犯人死刑。
他们的脑袋被砍下来,安放在京观的最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