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河此话一出,整个战场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当中。
不过有大势至被其一剑斩杀,倒也没人觉得其口出狂言。
如此众目睽睽之下,被苏星河如此挑衅,王玄道等人眉头紧皱。
「怎麽?」
「不敢?」
眼看王玄道等人没有反应,苏星河的语气逐渐冷淡。
一股莫大的压迫感瞬间席卷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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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压迫之盛,就连远处观战的众大能都感到一股心悸。
「又何不敢!?」
王玄道还没有回话,幽姬小队三人已经上前。
幽姬的眼中满是不服。
果然,这些公民都一个样。
表面无论看起来如何,骨子里总是那股高高在上。
她就是不服。
凭什麽?
她幽姬修炼百馀年,一路败了不知道多少对手。
从帝国那个看似和谐,但残酷无比的环境当中爬到现在,她不认为她比公民差!
「有骨气」看着幽姬那倔强的样子,苏星河毫不吝啬夸赞道。
这个赛场仅剩的次民也围了过来。
他们没有在说话,而是手段尽出。
无论是动用仙炁,还是一些科技造物。
几人联手在面前撑起一道护罩。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决然。
苏星河俯视着这些次民参赛者,没有动用任何帝国仙道科技。
仅仅是微微抬手。
「王玄道,幽姬,还有你们这些不服气的次民。」
「本尊知道你们心中所想。」
「你们认为本尊今日之威,不过是仗着公民身份,资源优渥,装备精良,天生高人一等?」
「你们觉得帝国公民不过是躺在功劳簿上享福的蛀虫?」
苏星河的手掌缓缓向着下方几人按下。
四周众大能都屏息凝神。
「荒谬!可笑!」
苏星河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
「睁开你们的眼睛,看清楚!」
轰!
那朴实无华的一掌按在那护罩之上。
恐怖的气息瞬间向着四周扩散!
「本尊,也曾和你们一样!」
「也曾是,匍匐在帝国底层仰望星空的次民。」
「本尊的公民之位,不是靠血脉,不是靠施舍!」
「是…用血,用无数异族与叛逆的尸骨堆砌而成。」
「是以军功为阶,一步步杀出来的!」
轻飘飘的一掌,可王玄道几人用尽各种手段撑起的护盾已经摇摇欲坠。
几人皆是面色大变!
苏星河的声音还在回荡:
「你们可曾知道,大宇历125年本尊第一次披甲执锐,加入帝国第七远征军团时是什麽修为?」
「区区金丹。」
「与你们现在天壤之别!」
「那时的我在军团中不过是最底层的炮灰。」
「那时,本尊跟随军团征伐暗影界。」
苏星河声音带上了回忆。
「那是一个法则扭曲,充满无尽恶意与诅咒的异位面。」
「那里的生灵悍不畏死,诡谲难测。」
「我的第一次战斗,身边的同袍在诡异的诅咒下瞬间化为脓血。」
「我的第一次冲锋被数名相当于元婴期的暗影刺客围攻,胸骨尽碎,脏腑破裂。」
「靠着帝国配发的生命原液才吊住一口气,才没死在战场上。」
「我的第一次晋升是在血沼星域的绞肉战中,我所在的百人队奉命突袭敌方能量节点,可却遭遇伏击,百人队…十不存一!」
苏星河掌上的力道逐渐加重。
「是我拖着半残的身躯,炸毁了节点,为军团主力撕开了缺口!」
「那次,我活了下来…」
「军功簿上多了一条特等战功,也换来了第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
苏星河掌中的威势浓烈,护罩已经遍布裂痕。
「你们可曾知道从次民到公民需要多少军功?」
「需要征服多少位面?」
「需要斩杀多少强敌?」
「需要在多少次必死的绝境中爬出来!?」
「熔岩炼狱位面,我率突击小队深入万米岩浆海,摧毁了火元素领主的核心祭坛,小队仅我一人生还。」
「虚空坟场位面,遭遇巨兽伏击,旗舰被毁,我带领残部在破碎的星骸间与巨兽周旋了整整三年!」
「最终找到其核弱点一击必杀,带回了足以制造三艘新式星舰的星骸核心。」
苏星河的语气突然拔高。
「梦魇回廊位面,无数战士陷入永恒噩梦灵魂枯萎。」
「是我以自身神魂为诱饵,引出了梦魇主宰的本体,在识海最深处与其进行了长达百日的意志绞杀。」
「最终将其意志核心彻底湮灭,此战之后我的神魂留下了永久性的创伤,但军功簿上再添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些只是冰山一角。」
苏星河的声音带着铁血,「每一次征伐,每一次胜利,都是用鲜血换来的。」
「帝国从不养废物!」
「当本尊终于踏足公民之境。」
「你们以为是功成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