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美眸微眯,唇角向上弯起。
「道尊是……另有所图呢?」
长生这才抬眼,似笑非笑道:「哦?你觉得本尊图什麽?」
澹台晚洲别过头,轻声道:「晚洲不知。」
「那伸不伸手?」
「……伸。」
她伸出手,衣袖滑落,露出一截洁白手腕。
长生却没立刻碰,只看着那截白皙手腕,悠悠道:「现在又愿意了?」
澹台晚洲指尖微微蜷了蜷:「道尊既然只是好奇,晚洲自然配合。」
「若是本尊不止好奇呢?」
她手腕一颤,想收回,却被长生先一步握住。
「嗯……道尊!」
澹台晚洲心中一慌,这个家伙不会真有别的想法吧?
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不该这麽逗他了。
现在自己的实力可是还没完全……
「慌什麽?」
长生打趣道。
「本尊若真想对你做什麽,你拦得住?」
「……拦不住。」
「那便安静些。」
灵力缓缓渡入。
澹台晚洲僵着身子,忽然低声道:「道尊这般……与凡间登徒子何异?」
长生挑眉,不满道:「你说本尊是登徒子?」
「晚洲不敢。」
「你嘴上说着不敢……」
长生灵力在她经脉中转了转,眼眉轻挑,笑道:
「脉搏却跳得这样快,这是为何呢?」
「……任谁被这般对待,都会紧张。」
「只是紧张?」
「不然呢?」
长生忽然松开手:「好了。」
澹台晚洲立刻收回手,将衣袖拉好。
「怎麽?」
长生看着她,乐呵呵道:「现在知道怕了?」
「晚洲只是……不习惯与人这般亲近。」
「那你日后可要多习惯习惯。」
澹台晚洲忽然抬头看他。
「看什麽?」
长生神色自若。
「本尊是说,既然要留在帝庭,往后免不了时常探查你体内生机变化。这才第一次,你就这般反应,往后怎麽办?」
她沉默片刻,才低声道:「道尊说得是。」
「而且……你莫非是忘了,一开始你师尊可说的是,让你成为我的侍女呢?」
澹台晚洲闻言,脸色不由一红。
见状,长生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算是报仇了吧!
「所以……道尊大人是探查出什麽情况了吗?」
澹台晚洲轻哼一声。
说到这里,长生的神色则是认真了起来。
他摇了摇头,从他的灵力反馈回来的信息来看。
这与他之前的神念感知并无二致,磅礴到不可思议的生机,蛰伏在她身体的最深处,与她如今圣境的修为形成了鲜明对比。
奇了个怪了,若是特殊体质,总该有些异于常人的特徵吧。